都是老式的房子,瓦片咬合的并不緊密,正常情況是沒法把雪從上面掃下來的。
一場雪過后,房頂有雪是正常的,要是沒有雪,外人看到,難免會說:這家人有錢,家里燒的暖和。
就這么化著吧,用不了三五天也就干凈了。
看著雪,看著院子,唐植桐想起了一首詩:
春有百花秋有月,夏有涼風冬有雪。若無閑事掛心頭,便是人間好時節。
今年的供應情況會繼續惡化,等到了下半年,院子里這點地的作用會更加突出,到時候一家人在藤架子
“桉子,吃飯了。”張桂芳推開門,朝在外面發呆的兒子喊道。
“好嘞!”母親的聲音打斷了唐植桐的遐想,碰到眼紅的就到時候再說,兵來將擋水來土掩,不過這時候要是手里有根煙,就完美了。
早飯是水餃,昨晚的白菜豆腐餡,但由于摻了不少油渣,味道很棒。
昨晚鳳芝由于事先吃了太多,熬五更之后并沒有吃下多少,今天早上減了負重,這會兒正摁住盤子吃的香。
唐植桐找出臘八腌的蒜,此時蒜瓣已經通體翠綠色,看著跟祖母綠翡翠似的。
那些珠寶商估計沒有幾個吃貨,就沒有一個人開發出臘八蒜樣的飾品,看著多有食欲啊!
唐植桐找出碗來,先分給張桂芳幾瓣,又分出幾瓣來給小王同學,要烀濃大家一起烀濃,誰也別嫌棄誰,至于倆妹妹就算了,孩子很少有樂意吃蒜的。
“昨兒忘記問你了,你們單位下午安排電影、游藝會,是不是上午團拜啊?”唐植桐想起來,問道。
團拜估計有很多人不了解,但起源很早,據說脫胎于周代的“朝正”之禮,即新年歲首的朝拜。
漢代稱之為“朝賀禮”,至唐宋時期,團拜已成為官場的例行公事。
滿清時的四九城,什么三公九卿都會在大年初一回到辦公地,圍成一圈相互拜年。
解放前,在延安的時候,團拜成了團體拜年會,最初是為了杜絕下屬向領導送禮拜年影響工作,而將同志們召集到禮堂集體拜年。
那時人手清茶一杯,有點類似茶話會,氣氛祥和的很。
一番交流下來,不僅體現了民族風俗,更是增進了群體的內部關系、思想交流和感情聯絡,營造了團結、和諧的氛圍。
這項傳統在解放后也沒丟,很多機關單位都有這一項。
“嗯,不是非得去,都是一個單位的同事,上班天天見,等上班碰見招呼聲過年好就行了。”小王同學無所謂的說道。
“那成吧。”唐植桐不勉強,團拜最重要的是部門領導得到場,向基層職工拜年祝賀,作為一個小卡拉米,只要不想著在領導面前刷臉,那在不在就都不會有什么影響。
郵政市局也有團拜會,不過唐植桐這種級別夠不上,嗯,主要也是沒人邀請,唐植桐更不會腆著臉往上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