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雖然我不了解文藝領域,但現在全國各行各業都缺高水平人才,相信肯定有部分地區也缺文藝人才吧?”
唐植桐說完,從兜里掏出信封,交到劉主任手里:“感謝您和孫教授這段時間對我兩個妹妹的悉心教導,以后還請您多費費心。”
兩人沒有什麼歸屬關系,行業跨度也很大,這輩子可能也就打這麼一次交道,所以唐植桐沒有捧著說。
即便這麼暗示一下,也有損人不利的嫌疑,但誰讓那誰招人厭呢?
尤其那熊孩子,囂張跋扈,未成年丶無照駕駛,把人打的頭破血流,據說后備箱還有大家伙。
出來后死不悔改,輪流發生那啥,被判十年。
就這還“小霸王”,更像被慣瘋的魔頭。
劉主任在聽到唐植桐這番言論后,似乎抓住了重點,下意識的接過了信封。
“劉主任留步。”該說的話說了,唐植桐跟劉主任點點頭,徑直下了樓,還得回去做菜呢!
至于劉主任能不能聽明白,唐植桐覺得是可以的。
做行政能做到管理崗,又有幾個墨守成規的?
說者有意,聽者有心。
果不其然,劉主任目送唐植桐下樓,夾著煙抽了一口,琢磨唐植桐的話,正著聽沒毛病,反著聽似乎就是解決辦法?
由于專業技能的問題,音樂學院的學生都是在畢業后才分配,而且分配是定向的,大部分會分到各個大區的文工團。
大城市的文工團人人想去,一些偏遠地區的文工團嘛……
劉主任似乎想到了解決辦法。
之前音樂學院確實沒有未畢業就分配的前例,但這次是不是可以破例?
借調是不太可能,但慰問演出呢?
被稀缺文藝兵的大區文工團留下,也是順理成章的吧?
劉主任越琢磨,越覺得這個法子可行,直到菸頭的馀燼燙到手指才發現煙抽完了。
唐植桐蹬著自行車回去的路上,越想越高興,就差高唱《好日子》了。
新社會不是民國,但凡作為老師勾搭學生的,就沒幾個好玩意兒。
什麼叫正常老師?唐植桐還真見過。
讀高中的時候,有個副課老師長得特別帥,而且大學剛畢業,年齡相差無幾,據說有女同學偷偷在作業本里夾過情書。
結果,這位老師從此以后變邋遢了,發型不再整天打理,胡子也不刮的那麼乾凈,甚至衣服估計弄上墨水,主打一個埋汰,生怕女學生纏上自己。
一把年紀的老頭子,扔著原配及親兒不管不問,跟個學生結婚,哪怕是天王老子從中牽的線,品性也好不到哪兒去。
就他那點破事,不光西北廣為人知,就連總政的人也心知肚明,被叫“總政一槍”總是有緣故。
還有那學生,也不是省油的燈,本來是荊州一個國企送過去的委培生,按道理來講,畢業要回原單位的。
嗯,鎖死,也挺好的。
唐植桐先回了椿樹胡同,鉆進廚房做菜。
葉志娟聽見動靜,從臥室出來,也進了廚房,吩咐唐植桐道:“今天帶回來些肉,你做菜的時候放上一些。小古這幾天很盡心,咱們在吃的上面不要虧了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