剩下的路程,唐植桐沒有停車,一氣騎到了婦聯大院。
東西直接帶上樓,現在已經四點多,小古早已回了學校,家里只有四個妹妹丶弟弟。
王敬民看到唐植桐手里拎著的兔子,口水不爭氣的分泌出來,一個勁的往下咽:“姐夫,姐夫,今晚吃兔子嗎?”
“嗯,吃,今兒小年嘛,改善一下伙食。”唐植桐把挎包和氣槍從身上取下來,放在沙發旁邊。
靜瑩懂事,看到唐植桐身上臟,回屋拿出一把掃床的掃帚,遞給鳳珍。
“哥,咱出去,我給你掃掃身上吧。”鳳珍秒懂,朝唐植桐出示一下手里的掃帚。
“行。到樓下吧。”唐植桐看看自己身上,確實還有不少土。
這年頭沒有物業,樓道沒有專人打掃,一般個掃門前雪,為了不讓鄰居反感,唐植桐選擇去樓下。
再次上樓后,敬民和鳳芝正在蹲在安詳的兔子面前戳丶戳丶戳,然后討論著兔子怎麼做才好吃,一副飯店大廚的派頭。
“怎麼做都好吃。你們兩個小屁孩也不怕沾一手血。”唐植桐開口趕人。
兔子跟其他動物不太一樣,一般很少有人專門去放血,都是干翻后直接扒皮。
兔子已經涼透了,趁還沒有凍住,唐植桐直接在廚房進行兔子表皮“剝離”手術,也省的一回家再收拾了。
“姐夫,這是今晚要吃四只兔子嗎?”敬民直接站在廚房門口圍觀。
“美得你,今兒就做一只。另外三只有別的用處。”唐植桐將開腸破肚,把消化系統里面的東西都擠到痰盂里,一會去廁所沖掉。
也就是兔子味道小,這要是換成一只豬,那味道,嘖嘖嘖,估計只有蒙古國海軍總司令王老爺子能受得了。
敬民嘿嘿一笑,也不惱,恨不能就站在這看著兔子出鍋。
“別看了,燉好了少不了你驗菜的那一口。去把我的包打開,里面有給你買的小玩意。”唐植桐想起了彈弓,也不知道小舅子喜不喜歡,如果不喜歡的話,自己可以不用去倒騰自行車內胎了,那玩意不好淘換。
敬民一聽這個,立馬一個轉身,一個急剎,囑咐道:“姐夫,一會別忘了。”
“去吧,去吧,不差你這一口。”唐植桐擺擺手,開始了兔子的肢解工作。
昨晚張桂芳囑咐了,讓小兩口今兒接小姐妹倆回家,小年不大不小算個節,四九城人比較重視。
所以唐植桐這次選了一只個頭小點的兔子,夠娘仨吃一頓。
敬民沒有等到兔子燉好,一會的工夫就拿著彈弓架子跑了過去:“姐夫,怎麼就一個架子?”
“架子趁手嗎?”唐植桐備完菜,燉上鍋,打著火,準備先把辣椒煸炒一下。
“嗯,雖然稍微大了一點,但我會長大的!”敬民對彈弓架子簡直是愛不釋手。
“成,玩夠了放回去,回頭我給你綁上皮筋丶皮布袋,再給你送回來。”唐植桐趁熱油的工夫,把窗戶給打開,辣椒的嗆味不光鼻子受不了,眼睛也會熏的流淚,得保證通風才行。
“好!”敬民聽完很高興,一蹦三丈高。
“行了,出去把門關上,我要炒辣椒了,嗆。”唐植桐開始往外趕人。
趁小舅子出去,唐植桐該加的香料加,相信一會燉出來的兔子能讓小動物保護協會的人從嘴角流出眼淚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