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給小王同學換了一次水,唐植桐從衣櫥里找出小王同學藏著的虎骨酒,打算明兒早上給她搓搓。
眼下東南亞那邊是有紅花油的,但四九城非常少見,畢竟進口紅花油是需要外匯的,而外匯正是眼下國內奇缺的東西,壓根不可能大規模進口非必要物品。
雖然沒有紅花油,但有替代品,畢竟老百姓在日常生活中難免跌打損傷。
離普通百姓最近的恐怕就要數“大力丸”了。
解放前的時候,不少撂地的藝人都兼營售賣“大力丸”。
之所以說是兼營,是他們的目標群體很廣,一套花里胡哨的動作下來,先賣一波大力丸,能賣多少算多少,再耍一套功夫,最后捧著個帽子討錢。
至于大力丸是個什麼東西嘛,唐植桐一直稀里糊涂的。
唐植桐上小學那會,偶爾還能見到撂地賣藝的,有時候會好奇的往里面鉆。
里面一套功夫下來說什麼“服一丸,金槍不倒一整宿”丶“吃一丸,人受不了,床也受不了”一類的虎狼之詞。
周圍的大人笑哈哈,當時唐植桐還有些莫名其妙。
有時候換一波人,雖然還是大力丸,但說辭就變了:“跌打損傷丶腰膝酸軟,一丸見效,藥到病除”云云。
現在想來,這些大力丸恐怕就是某口服液丶某藥酒的老祖宗,沒有它們不能治的病,即便治不好也絕對治不死,如果真死了,那就是沒有按照療程服用云云……
當然,萬事有例外,恐怕很多人都不知道,大名鼎鼎的云南白藥也是大力丸出身,以前叫“百寶丹”。
這個可就厲害了,在戰場上大展神威,一舉成為國家保密配方。
相比起街頭的大力丸,唐植桐更相信虎骨酒。
虎骨酒其實不光可以用來喝,涂抹的效果一樣很棒。
“大晚上的,你干嘛?不許喝。”小王同學看到丈夫拿著酒發呆,直接站起來從他手里奪了過來,上一回喝了些,折騰了自己半宿,記憶猶新呢!
“啊?不喝啊,我想著拿出來明天給你揉揉手腕來著。”唐植桐先是一愣,接著笑了起來:“小王同學,你這思想不純潔啊!就我這戰斗力,還需要喝酒嗎?”
“呸!”小王同學紅著臉啐了丈夫一口,臭不要臉~~
一宿無話,睡一覺就來到了1月21日,臘月二十三,北方的小年。
起床后,唐植桐看看自己的衣服,把外套脫了下來,從衣櫥里找出一身以前的舊衣服穿上。
“干嘛穿舊的?看著不夠精神。”小王同學洗完臉,看著換了裝的唐植桐,問道。
“不是說今天進山打兔子嘛,我尋思著舊衣服刮爛了不心疼。”唐植桐搪塞道,其實是因為打算去上莊,不想打扮的那麼醒目。
“哦。”聽唐植桐這麼說,小王同學點點頭,畢竟很有道理嘛。
“來,給你搓上些虎骨酒。”唐植桐先把虎骨酒倒進手掌心一點,搓熱后繼續在小王同學手腕上揉搓一會,一直到皮膚發紅為止。
吃飯后,唐植桐跟張桂芳把玉米面和雞蛋的事說了一下。張桂芳沒攔著,兩樣都是正事,換大米是為了招待老師,雞蛋是人情來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