靜瑩這一笑,鳳珍也憋不住了,轉過身去,趴在墻上輕笑著。
鳳芝還小,只當那是哥哥和嫂子鬧著玩,她偶爾做鬼臉是覺得哥哥丶嫂子這麼大人了,還跟小孩子似的沒長大。
看到大家笑,鳳芝有些懵,這很好笑嗎?
家是溫暖的港灣,小兩口平時在家確實有些不出格的柔情蜜意不怎麼避著兩個妹妹,只是沒想到這一幕被不懂事的鳳芝公布在了大家面前。
小王同學見鳳珍和靜瑩都笑軟了,那叫一個羞,雙手捂著臉,自己也止不住的笑了起來,笑自己的弟弟天真可愛。
唐植桐也想暢懷大笑,想憋一下來著,但看到小舅子那委屈吧啦的小臉,還是沒憋住,轉過臉去笑出了聲。
此時,葉志娟推門進來,看到都在笑,就笑著問:“這是怎麼了?什麼事這麼樂呵?”
葉志娟這麼一問,鳳珍和靜瑩有些不好意思了,有些事吧,在同輩面前還沒啥,但在長輩面前就不一樣了。
兩個小姑娘沒有回答,笑著回了臥室,門剛關上,里面就爆發出一陣壓抑不住的笑聲。
在敬民看來,滿屋子的人都是在笑自己挨打,看到親媽后,格外委屈,挪著步子撲向葉志娟。
在母親的懷里,敬民似乎找到了主心骨,又哭了起來,邊哭邊給親媽告狀,把事情的來龍去脈大概講了一遍,著重講了大姐的蠻橫不講理丶區別對待!!
葉志娟一聽,也樂了,批評小兩口道:“你們倆呀,也不知道避著點孩子。”
“媽,就這?您不得替我主持公道啊!”敬民不滿意了,自己屁股還疼著呢!
“要我說啊,你這頓打挨得不冤,你忘記怎麼落水的了?還敢帶著鳳芝去?也就看著你姐打過你了,否則我高低得教訓你一頓。”葉志娟板著個臉訓道。
敬民看連親媽都不為自己做主,感覺委屈極了,咧著嘴哭出聲來。
“別哭了,再哭眼睛都腫了。頭可斷,血可流,志不可屈。受點委屈就哭,格局可就小了。”唐植桐笑夠了,起身安慰小舅子。
“你這次挨揍呢,跟笑不笑關系不大,哪怕是你不笑,也會挨揍。我跟你姐那是鬧著玩,怎麼可能真下死手?”孩子還小,唐植桐不像有些大家長,打完也不解釋,讓孩子自己領悟,他想著盡量給小舅子解釋清楚。
“那……那你不是說怕我姐嗎?難道不是被我姐打怕了?”聽唐植桐這麼說,敬民委屈就少了很多,但關注點很奇怪。
“我跟你姐就沒打過架,偶爾打鬧也不會疼,跟打你這種是兩回事。等你以后長大了就知道了。”唐植桐覺得解釋不清了,再聊下去就成感情啟蒙了。
小王同學在旁聽著,心里卻想反駁,怎麼不打?妖精打架也算打吧?偶爾打的狠了,還是會疼的……
安慰完小舅子,唐植桐又把鳳芝拉了過來:“我得批評你兩句,別人不知道敬民落水,你還能不知道?那麼危險的地方,是不是你嚷嚷著要去的?”
鳳芝低下頭,又偷偷瞥一眼唐植桐,腳尖在地上捻啊捻,頭上兩個小揪揪跟螞蟻打招呼似的,一晃一晃的,跟剛才看熱鬧判若兩人。
“不是她,是我提議要去的。家里人多,我們想著去釣幾條魚,明天給家里加餐。”敬民此時在旁邊插話道,不光主動把責任承擔過去,話也讓人暖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