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植桐又翻了翻鍋,才帶著高壓鍋和栗子去了西廂房。
崩栗子的同時,唐植桐充分利用爐子的熱量,將白薯一塊放進爐子上的抽屜里烤上。
吃完晚飯,鳳芝興奮的收拾著自己的寒假作業,這還是她第一次離開這個家住外面,本來一想到那個討厭的敬民還有些排斥,但那邊有自己的姐姐呀,所以又有些期待。
小王同學沒有回廂房,收拾好桌子丶刷了碗筷,跟婆婆一塊剝栗子,打算學習如何做栗子窩頭。
早前情況沒有眼下緊張的時候,小王同學吃過婆婆做的栗子窩頭,味道不錯。
唐植桐回廂房把烤好的白薯拿過來,當了一回剝皮工具人,將剝好的白薯分到每個人手里,白薯的皮跟南瓜的皮放一起,明兒一起喂雞。
吃完白薯,唐植桐沒摻和婆媳二人的面點工程,自個跑廂房寫信去了。
第一封是寫給張若箭的,認識大半年了,倆人見過幾次,寫信還是頭一回。
唐植桐有張若箭電話,但這種事不是一句兩句能說清楚,而且也不太適宜在電話里說,電話漏音太厲害,還是寫信最合適。
在信里,唐植桐先問了上次談及的中成藥有沒有進展,后面才說有個創匯的機會,問藥廠有沒有興趣參與一下。
具體什麼背景,唐植桐沒在信里寫,只說有興趣的話可以打電話給自己,或者面談,并在信里留下了財務科的電話和地址。
第二封信是寫給馬克儉的,這個沒啥事,主要告訴他,果醬的事情已經啟動,讓他留意即可,剩下的就是閑談,東拉西扯一大堆。
俗話說“荒旱三年,餓不死廚子”。
餓不死,但也不一定不會挨餓,不過唐植桐不太擔心馬克儉。
之前哥倆閑聊的時候,馬克儉說過他拜了師,廚藝有了提升,參與了對外接待,單位會定期組織開發新菜。
無論是學習,還是開發新菜,必不可免的都會出現不太適合上桌的情況,這時候大多都是廚子把菜給消化掉。
即便是后面再困難,桌子上撤下去未吃完的菜,服務生丶廚子啥的也能分潤一二。
第三封信是寫給吳海洋的。
不知道那個自熱小火鍋有沒有開發成功,也不知道他有沒有升級當爹。
前者不能落在字面上,后面這個可以問。
同樣也是東拉西扯一番。
第四封信寫給顧勇,說了下自己的近況,問他最近是否一切順利,并告訴他自個看到了蔡峰,已經知曉蔡峰談了對象,囑咐顧勇,如果蔡峰結婚,一定告訴自己一聲,到時候一塊過去坐坐云云。
填好信封,貼上郵票,糊好封口,唐植桐燒水,準備洗腳水。
今兒寫了不少字,手疼,簡化字的事情就再往后推推吧。
與此同時,蔬菜公司燈火通明,已經下班的班子成員都被喊了回來,整整齊齊,一個不少。
正如小王同學下班路上看到的一樣,從今天下午開始,花市菜店的情況也在四九城其他地方上演,情況有輕有重,內城輕一點,外城嚴重一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