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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番外一 清明(1 / 1)

            “到底是誰動了叔叔家的蘭花?”

            女人瞪著眼睛,看著她的一子一女,大聲質問。

            “不是我!”男孩帶著天生的桀驁,皺著眉頭偏過了頭。

            真他媽的無理取鬧。

            如果這個人不是他的母親的話,相信他早已經罵開了。

            “許安言到底是不是你!”

            “說了不是我!操!”

            “你還敢頂嘴!”女人瞬間怒了,毫不猶豫的一巴掌就甩了過來。

            “……”

            身體上的疼痛喚醒了某些不情愿的記憶,許安言不得不暫時熄滅自己的怒火,微微低下了頭。

            真煩,操。

            他媽的什么玩意兒都能懷疑到我頭上。

            “許安妮是不是你!?”

            女人又問。

            “……”

            被她揚起來的巴掌一嚇,膽小的許安妮頓時嚇得一縮,完全失語。

            “不……”

            “除了你還會有誰!”女人更怒了,四周看了看,從旁邊的柴火堆里拿起一根棍子。

            “我叫你不承認!不聽話!你給我不聽話!”

            棍棒落在人身上,多少也會覺得疼的。

            不是,是很疼。

            就像是前世是生死之仇,這樣滿滿的惡意。

            “你們就是生來給我添堵的吧!咋不早點去死呢!”

            大概……她沒有想過,會真的有人選擇去死吧。

            有時候,生不如死卻是最痛苦的,而施加這種傷害的人往往不懂得自己曾經做過什么。

            他們總是一遍遍的強調父母是愛你的,愿意為了你放棄一切,出了什么事媽媽一定會幫你,然后等真的出事后,他們只會先一步追究責任——把人往死里打。

            從回憶里抽出神,許安妮伸手推開眼前的窗戶,窗外下著雨,天空雖然陰沉,可是陰沉過后總會有明媚的陽光。

            但是,這并不能治愈陰雨帶來的傷害。

            一雙老寒腿,就算被陽光照耀得再多,陰雨天一來,照樣酸爽。

            許安妮不是一個喜歡思考人生的人,可是走到這一步,卻總得思考一點原因。

            那一次,自己沒哥哥會躲,胳膊被打骨折了,疼得不敢吱聲,后來還是哥哥去告訴的媽媽,記得那時候媽媽愣了半晌,帶著她去了醫院。

            “你怎么這么不經打!又要花這么多錢!”

            錢錢錢,永遠是錢。

            這輩子得一種名為窮的病,下輩子也難得治好了。

            到底是錢重要還是人重要?

            小時候還思考過這個問題,后來也就明白了,沒有錢,狗都比你過得好。

            最起碼人家狗冬天還有一層毛防凍,哪像人只能窩在被窩抖。

            窮人,習慣了暴力解決問題,也習慣了找弱小的人發泄自己的不甘,如果這種風氣延續下去,后幾代都是窮人。

            并且……叔叔家的蘭花根本就不是自己二人弄壞的啊。

            所謂希望,若沒有經歷絕望,誰會想著去找它。

            這樣想著,許安妮無奈的嘆口氣,看著推開門進來的母親。

            事實上,很多話想說,可若是說出來,與當年出了事只知道抱怨的她也沒有什么區別了。

            只是到底,有些人至死也沒能等到一句抱歉。

            教育的最大悲哀,莫過于教著教著卻成為了仇人,又愛恨交織。

            門前的花落了,誰都知道來年還會再有,可是終究不是當年的那一朵。

            “媽,怎么了?”

            “去看看你哥哥嗎?”

            “收拾好了?”許安妮問。

            “嗯。”

            “走。”穿上外套,許安妮壓低了自己的帽子,出了門。

            清明時節雨紛紛,清明這日子,大概是墓園唯一的生意比較火爆的日子了。

            好多人都在哭,有商界精英,有政客大佬,也有普通的生意人,打工者,雨天里,他們固執的沒有打傘,撫摸著墓碑,燒著紙與香燭,一句一句的吐訴身邊之事,當然沒有人可以回應了。

            許安妮倒像個意外了,她打著傘,穿著黑色的長衣,面色不悲不喜。

            是的,她跟這些人不一樣,她已經找到曾經失去的人了。

            就算不能久伴,可他還在,并沒有就此消失。

            可是這并不能給媽媽說,她不能長時間進游戲的,這是他說的……

            也算是一種報應吧,逼死一個人,往后余生,全活在痛苦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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