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無慘再次見到了黑死牟與童磨。
但是他卻沒有收到任何回復,至于朧本人,更連個影子都沒有。
兩人也未提及有關游郭的一絲一毫,當他再次說起朧這個人時,黑死牟與童磨仿佛第一次聽說一樣。
這讓無慘的心情極為沉重。
難不成他要動用十二鬼月的全部成員,再次去找朧
這肯定不行。
畢竟還有鬼殺隊在,如果十二鬼月全軍覆沒,那他的處境就很不妙一直以來尋找藍色彼岸花的行動也將被迫中止。
重要的是,從彌令丸的遭遇看,朧是知道他的。
擁有這等強大力量的人,暫時無法確定是敵是友,此番試探已經存在惹惱對方的可能性。
“鬼殺隊新的呼吸法,我已經見識過了,相比較原本的呼吸法,對于身體的強化更加顯著。”無慘眉眼低垂,轉移了話題,淡淡道“最近他們的動作很頻繁上弦并非不可取代的,我的容忍也是有極限的,彌令丸和他放走的兩位柱,這種事發生一次就夠了。”
“是。”
黑死牟應聲道。
無慘的意思很明顯。
是讓他們上弦針對鬼殺隊,來一次反撲。
給對方點顏色瞧瞧,打擊一下那些劍士的囂張氣焰。
“好奇怪啊”
而站在一旁的童磨卻摸著腦袋,微笑道“總感覺像是忘了什么一樣我為什么會和黑死牟前輩在一起”
“下去。”
無慘沒有接話,冷聲道。
隨即,兩位上弦先后離開。
等他們走后,無慘指甲劃著桌面,眸光陰沉。
他想起了朧借著細胞,直視自己靈魂時的感覺那種壓迫性的力量。
而且與彌令丸一樣,他在童磨與黑死牟身上,沒有得到半點與男人有關的訊息。
顯然,對方是故意的。
“他到底有何目的”
無慘思考著。
起初,他以為朧是站在鬼殺隊那一方的。
畢竟,這人傳給了鬼殺隊新的呼吸法不過,彌令丸也好,童磨與黑死牟也罷,走了一遭都被安然無恙的放了回來。
如果是對鬼抱有敵意的話,他已經損失掉三位上弦了。
尤其是黑死牟的實力,無慘是清楚的,也十分認可。
現在這種狀況,無慘有些看不懂了。
在沒有辦法保證絕對的安全之前,只能先與此人劃清界限,另外從幕府那邊,盡可能的收集一些與后者有關的情報。
還要時刻小心,被對方發現自己的身份。
在無慘如坐針氈,想著如何應對朧時。
朧已經坐在臥房中,手上拿著一幅畫像。
畫中的男子,即便只是筆墨勾勒,依然能讓人感受到一種精致、妖異的美感。
特別是那一雙異于常人的雙眸。
“是他嗎”
朧將畫像展現給遠道而來的一位老者,問道。
“是。”
老者見那畫中人,立馬點頭。
鬼舞辻無慘
現今幕府麾下的大名之一。
無慘為了防止鬼殺隊找到自己,可謂是將自己的痕跡擦拭的十分干凈,但黑死牟與童磨的出現,還是讓朧察覺到了無慘眼下偽裝的身份。畢竟,以自己的地位,還能順著幕府這條線摸查的,只能是自己人。
無慘成為大名,深居簡出,很少有人見過他的真面目,甚至就連幕府內部,有關他的訊息都少之又少。
但他總要維持大名的人設,不可能誰都不見。
總是會有蛛絲馬跡顯露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