言畢,朧抬手用兩根手指將風柱的日輪刀撥開,慢慢走遠。
晨光下,他的言語隨著微風,吹了過來。
“他的死是有價值的至少讓你們學到了東西,不是嗎”
這話里指的,是雷柱。
“啊啊啊啊啊”
隨即,目送男人離開,高空中響徹起了風柱痛徹心扉的嘶吼聲。
這一晚,是他們幾位柱加入鬼殺隊以來,所受沖擊最大,同時也是最狼狽的時刻。
在某些人心里,更是一生無法抹去的污點。
“不是同情”
“是帶有玩弄目的的施舍。”
水柱扶著額頭,淡淡道。
抓著日輪刀的手,忍不住用力收緊。
他憤怒嗎
他自然憤怒只是沒有風柱表現得那么明顯,而是壓抑在了心中。
不可否認,朧是在幫他們幫他們進化,通過一個刻骨銘心的事件,來激勵他們成長。
但如果變強,是通過犧牲同伴來獲得,那么這種力量,他寧可不要。
為什么說是玩弄
因為傳遞力量的方式有很多種,朧偏偏選了一種至少讓他們無法接受的方式。
那些村民這個男人把生命,當成了什么
和鬼有什么區別
幾天后,產屋敷一族的宅院。
以市衛為首的六位柱,將與朧交手的詳細經過,娓娓道來。
“事情就是這樣。”
匯報的人,是市衛。
六個人神情萎靡,似乎過了這些天,依然沒有緩過來。
一旁就擺放著一具被白布罩住的尸體,是死去的雷柱。
已經發臭了
他們將伙伴的尸骨帶了回來,剛來見主公。
產屋敷久野望著雷柱的遺體,臉色看似鎮定,但眼神中有著無法隱藏的悸動和心痛。
“我知道了。”
他的聲音依舊平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