朧仔細觀察了一下這七位柱。
發現各有特色。
多半是因為呼吸法及自身性格的緣故。
呼吸法也是看人的不單單是天賦或根骨的問題。
就說狩鬼家族的煉獄天壽郎,他這樣的人可以修煉水之呼吸,卻并不契合在水之呼吸的悟性與修煉速度上肯定要慢不少。
另外就是他們佩戴的日輪刀了。
有一些是刀,有一些明顯不屬于刀的范疇。
比方說,站在朧后方,一襲勁裝,蒙著臉的男人他手上所持的兵刃,從造型上看,近似于雙戟護手鉤,兩把長鉤間還牽著一條細細的鎖鏈與小型器件,仿佛這兩把護手鉤可以拆卸并組裝,形成全新的武器。
再有就是站在轎子上面的女人,她的日輪刀宛如一條樹枝,在揮斬時會因為速度過快,使得劍身如同消失一樣。
總之,每一名柱,每一種呼吸法,經由不同的人施展,都各有特色。
不過,真正讓朧在意的,還是這些柱對于鬼氣的敏銳程度他原以為就算產屋敷久野派劍士來拔除自己,見到現在自己這個狀態后,也會將他認成人類,不會再出手,卻沒想到
在朧觀察幾人的同時,柱的視線也全部聚焦在了他的身上。
吐納之術的強大與特殊,幾位柱已經感受過了。
所以,對于將其帶到鬼殺隊,甚說有可能是創造它的人,無不感到好奇。
“又見面了”
一聲明朗的招呼傳來,是正在舉手示意的煉獄天壽郎。
朧笑著對他頷首,給予回應。
“之前在青林町沒有阻止你變成鬼,真的是很遺憾”煉獄天壽郎直言道,表情真誠。
“雖然你傳授了鬼殺隊吐納之法但基于你對于那些村民的行為,和伱現在的身份,很抱歉我們要在這里將你除掉”
煉獄天壽郎聲音很大。
“如果你還有什么遺言或是需要對其他人交代的,可以告訴我,我來幫你轉達。”
發色顯眼的天壽郎,拍著胸口。
“嘖。”
一旁,寸頭短發倒豎的雷柱嘖了一聲,嫌煉獄天壽郎多嘴,有點熱情的過分了,“喂,你怎么回事和一個鬼這么親近”
“我只是覺得,在成為鬼之前,他應該是一個好人。”
天壽郎凝視著朧,給出一個荒謬的理由。
“哈”
雷柱無語。
“這家伙有問題”
位于朧背后的鐵柱突然開口道。
“沒錯。”
水柱川井市衛接道“當時在青林町,他已經完全轉化成了鬼,氣息十分強烈但現在卻變得微乎其微,體表也沒有明顯的鬼化特征,之前好歹眼睛是紅色的,現在給人的感覺,似乎更貼近于人類但我直覺告訴我,不管這人做了什么,他仍然不是真正意義上的人類,而且極為危險。”
言畢,他握著刀柄的姿勢一變。
“雖然微乎其微,但的確是鬼的氣息,不會有錯。”
巖柱肯定道。
“我和冢原打頭陣,你們見機行事。”
雷柱大友一水站了出來,沉聲道。
從戰斗方式與呼吸法來說,雷柱與巖柱最適合先攻,一個快,一個穩。
天壽郎與市衛的傷勢還沒有完全恢復,這一場硬戰,能發揮的作用有限。
“小心一點。”
曾經被朧瞬間貼身的市衛,輕聲開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