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幕府的情況,很不太平,各地都有亂軍叛黨顯現都城里的案件都處理不過來,誰還會關心城外
每天江戶城里死掉的人,不計其數有醉酒鬧事的混蛋,也有結黨械斗的武士。
死人的數量和麻煩程度,遠比青林町要棘手得多。
朧瞅著隱入夜色下的村子,和那幾團零星亮起的燈火,笑了笑。
這里果然有鬼,還是一條大魚。
他嗅到了空中彌漫的血腥氣是從村里飄過來的。
死了很多
一般來講,單獨的鬼或者實力比較弱的,能夠禍亂的區域和影響遠沒有這么大,大部分的鬼都是單槍匹馬的行動,不敢單獨盤踞在一處,長時間定點行兇,很有可能引來危險。
畢竟還有鬼殺隊的人在盯著的。
它們基本上都是打一槍換一個地方。
再者,出于無慘意志的掌控,為了避免有鬼聚起一股勢力,威脅到自己的地位他也不會讓某一地區有多個鬼出沒、行動,提前阻斷交際。
朧這段時間待在云取山,除了服用藍色彼岸花外,更多的時間是在搜查江戶區域的卷宗從大量的信息海,找到鬼的蛛絲馬跡。像這樣的案件,哪怕消失了一定人口,依然不會被幕府注意到,與戰爭相比,這點傷亡不算什么。
并且,以普通人的能力,是辦不了的也覺察不出其中的貓膩,最后只能不了了之的糊弄過去。
縱觀鬼滅這個世界,衡量一個鬼的能力,除了要看它吃了多少鬼殺隊的成員,宰了多少位柱級劍士,還有很關鍵的一點,就是它的活動區域是否固定,對于普通百姓的殺傷有多大。
墮姬、童磨,包括那田蜘蛛山的累,這些十二鬼月中的存在,都有自己的棲息之所。
有恃無恐。
一般的鬼,不值得朧動身,要找就找個大的。
“這種血氣濃度,少說死了幾十個人”
朧心中一動。
“進去吧。”
他開口道。
隨即,幾名武士在前帶路,進了村中。
“奇怪”
一踏進村子的主道,武士們便心生一種詭異之感。
村子很小,主干道只有這一條,就算最近沒什么生意,街上也不可能一個人都看不見連條狗都沒有。
現在這種大環境,別說來到有煙火的地方,就是一些官道上,偶爾都能撞見酒鬼或難民。
嘩啦。
就當一人打算敲動近處,一間木板房的房門時,幾米外,一家小店掛著的紅色燈籠突然亮了。
有人挪動著老舊推拉式的障子門,伸出一顆腦袋望了過來,“幾位大人這邊”
“嗯”
為首的武士靠了過去,緊蹙眉頭“怎么回事這青林町的人都哪兒去了我上次來得時候,這里可是熱鬧的緊。”
“大人有所不知,每年初春時,我青林町都會興起一陣病疾,多是那山間花粉所致,染上之人會身上起紅斑,瘙癢不止。怕傳染外人,所以這段時間,村里的營生大多都早早歇業了能走得都走了,走不了的,就安心靜養,好等這風波過去了,再服務往來的行客。”老頭諂媚的將幾人迎進屋子,目光在掃到朧時,輕微閃動。
“傳染病”
武士臉色微變。
“大人不用擔心,我沒事”
老者緊忙道。
這是一家簡裝的小酒館,因為是木屋,里面的空間不大,就擺了幾張桌椅和城里的完全比不了,但對過路客來說,卻足夠了。
點上燭臺,老者便開始忙活起來。
端上幾盤自家腌制的涼碟,還有粗渾顆粒感的酒水。
朧被率先攙扶著落座。
這一幕也被老頭看在眼里。
幾位武士,包括那兩名侍女都擁簇著這位病重的青年,外加其身上披著的華貴羽織,一看身份就非同一般。
“大人。”
幾人坐下后,看向了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