佛宗也十分清楚,這么縱容下去也不是辦法,烏鱗圣祖偃旗息鼓,可不是善心大發,就此放下屠刀了,而是在積蓄力量,這些年其斬殺的生靈無數,俱都被收攝進了魔魂幡內,其也一直施展無上魔功,對魔魂幡進行祭煉。
要是真的讓其九九歸一,煉制出真魔魔頭,化為然后分裂出自身魔魂,融入其中,那么整個佛宗都將面臨著滅頂之災。
偏偏在這個時候,魔道三位至圣祖,竟然同氣連枝,力挺烏鱗圣祖,這讓他們也十分不解,畢竟烏鱗圣祖可是部分佛魔,俱都在其斬殺之列。
眾多佛陀菩薩,俱都看著慧岸佛主,臉上露出了駭然而不知所措的表情,慧岸佛主,身為大菩提寺三院之一的巨頭,此刻臉上的表情也是更苦了。
佛音環繞,鐘聲陣陣
大菩提寺最中央的三座山峰,分別為菩提峰、鏡臺峰和無塵峰,三座山峰之上,俱都聳立著一座萬年古剎,正是大菩提寺的三大禪院。
其中菩提峰上的菩提禪院,乃是大菩提寺的上院,統管孤日大陸百座上院,鏡臺峰上的鏡臺禪院,則是管轄著孤日大陸之上,上千座中院,至于無塵峰上的無塵禪院,也就是慧岸佛主所掌管的所在,則是管轄著孤日大陸數以萬計的下院。
三大禪院,看似分管著不同的佛宗機構,但俱都是屬于大菩提寺,同時大菩提寺又以上院為首,形成了森嚴的等級制度。
菩提禪院之內,在一個小禪房內,正盤膝端坐著一名僧人,這名僧人看起來只有十八九歲,頭頂十點戒疤,左手正捏著一串紫檀珠,右手正在敲著木魚,每一次敲打,從那木魚之上,都會閃爍出一團金光,幻化出各種形狀,似龍,如鳳,類魚,變化不定。
敲著敲著,其突然停了下來,緩緩地睜開了眼睛,在其睜開眼睛的剎那,身前不遠處,隨著金光浮動,閃現出一個人影來,從人影的輪廓,依稀可以看出,正是那白眉老僧慧岸。
“慧岸師弟,你不惜損耗元神,施展鏡像元神挪移神通,可是有要事”年輕僧人面容平淡,古井不波,眼神中更是透著一股無盡的滄桑之感,似乎在其眼中,早已經看透了這世間的本質,任何東西都無法讓其為之心動。
“慧如師兄,師弟有禮了,百年前,師弟我親自出手,試探烏鱗圣祖,如今已經至少有七成把握,其正是被鎮壓在魔冢之內的魔魂主人,很可能圣月大陸已經出事了,才導致魔頭的魔魂出世,如今其正在祭煉血佛魔魂幡,一旦讓其祭煉完成,怕是我大菩提寺,都將要遭遇恒古未有之劫數。”
“天道造化,循環往復,你我俱都是修煉至了大自在之人,又怎么還看不透這造化之機,該來的總是會來的。”
慧岸聞言,微微一愣,繼而露出了恍然表情,合十說道“師兄之言,師弟受教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