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玉磯姐姐畢竟和血玉也是姐妹一場,圣祖您還是盡量給她一個痛快的解脫吧,對了,玉磯姐姐曾經修煉過石磯煉血術,一身精血可是純粹無比,圣祖斬殺玉磯姐姐之時,能否將其精血抽出,以便妾身提升肉身境界呢”
“呵呵,沒問題,本座會親手斬了玉磯這叛逆,否則本座以后還如何能夠統領群魔,小乖乖,配合點“
“啊,圣祖,您輕點“
漆黑的深淵之上,凌空站立著兩個人影,看起來俱都二十來歲,一名身著青色長袍,一名身著雪白長袍,正是蕭林和白行歌兩人。
看著下方,蕭林雙眸中閃爍著兩道碧色靈光,片刻之后,神光才逐漸收斂,其也微微吐了口氣,說道“玉磯圣妃所在的魔宮,如今已經人去樓空,下方碩大的宮殿,也只有三兩個小嘍啰還在鎮守,不過也就是金丹期的境界,就連一個像樣的魔道修士都沒有,看來玉磯圣妃是將自己的親信也帶到了焚羅宮了。”
“焚羅圣祖,乃是魔域七大圣祖之一,神通深不可測,聽聞其也僅僅是略遜那位神秘的紫僵圣祖,以你我兩人的實力,要是對付玉磯圣妃一人,自然是有些把握,要是碰上梵羅圣祖,怕是兇多吉少。”白行歌眉頭微皺的開口說道。
蕭林聞言,卻是神秘一笑,開口說道“焚羅圣祖此刻并不在梵羅宮內。”
“呃”白行歌聞言,卻是露出了驚訝的表情“蕭兄弟你如何得知難道你已經知道她去了何處不成”
“梵羅圣祖,修煉的大魔羅焚獄功乃是魔道之中的一門無上魔功,梵羅圣祖雖然是女子,但卻修煉異常的刻苦,早就將這門無上魔功修煉至登峰造極之境,要不是其還未曾連成半魔之體,怕是紫僵圣祖也未必是其對手,但梵羅圣祖在魔域七位圣祖之中,向來比較低調,對于飛廉圣祖的旨意也是聽宣不聽調,至少面子上是給足了,如今玉磯圣妃竟然是她的人,這不啻于是把飛廉圣祖得罪死了,難道說焚羅圣祖已經撕下了偽裝,打算和飛廉圣祖硬剛了”
“如今這妖族四域、魔域以及巫妖一族,三方勢力錯綜復雜,而且大有蠢蠢欲動之態,也不知道何時就可能被點燃,梵羅圣祖既然敢于為了區區一個玉磯圣妃與飛廉圣祖為敵,顯然是已經戰好了隊,眼下也許正是我們的可乘之機,只是蕭兄弟怎么知道焚羅圣祖不在焚羅宮內”
蕭林聞言微笑道“很簡單,因為蕭林在從彌天宮出發之際,就已經通過秘術,向大哥傳遞了驗證焚羅圣祖下落的信息,以大哥的幻天神卦,想要推算出一名圣祖的具體行蹤,著實有些困難,但大致的方位還是沒有問題的,按照大哥的卦相來看,焚羅圣祖此刻應該并不在魔域之內,這也是蕭林敢于前來的底氣所在。”
“如此說來,豈非是你我鏟除玉磯圣妃的良機,只是如今玉磯圣妃連自己的老巢都荒廢了,自身也不知道躲到了何處”
蕭林也是有些凝重的說道“以大哥神卦之能,推算出一名頂階修士的大致方位還是可以的,但想要準確的推算出具體的位置,卻是無法做到的,玉磯圣妃肯定是來過這魔宮老巢,只是你我晚了一步,其已經搬離了此處,眼下也只有去焚羅宮碰碰運氣。”
“那事不宜遲,我們要趕在焚羅圣祖返回之前,盡快從玉磯圣妃手上得到解藥。”
“的確如此,我們走吧。”
話落兩人就化為了兩道遁光,閃爍幾下之后,就消失不見了。
在兩人剛剛離去之后,數百丈之外,并不起眼的一塊漆黑巖石,突然動了動,發出金屬摩擦一般的聲音,緊接著睜開了兩只碩大的眼珠,滴溜溜的亂轉,竟是顯露出了擬人的神態,就連其嘴角也微微的彎起了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