其看著蕭林,卻是嘖嘖稱贊道“好小子,你這禁制下的可謂是滴水不漏,就連老夫怕是也做不到無聲無息的進來,而且只要一動手,你就會立刻知道,根本就沒有絲毫的機會。”
“古前輩過獎了。”蕭林微微
一笑,不置可否,起身行了一禮之后,就做了個請的姿勢。
來人正是三轉散仙古煉魂,他也不客氣的坐在了蕭林身前的蒲團之上。
“你小子很不錯,在一堆渡劫期修士中,都能夠保全性命,全身而退,那件先天魔寶可曾落入你的手中”古煉魂滿臉笑容的說道,只是如此老氣橫秋的話從其口中說出,顯得頗有幾分怪異。
蕭林不以為意,臉色有些赧然的說道“風蠹秘境之內,的確是兇險重重,最后僥幸活著的,也不過數人而已,至于那件先天魔寶,卻是被紫玉魔得去,玉磯圣妃等人隨后追趕,至于最后落于誰手,卻是不得而知了。”
“嘿嘿,老夫可是知道那先天魔寶真魔劍最后落入何人之手的。”
“古老知道不知最后落入誰人手中”蕭林聞言也是詫然,同時也明白其先前所言不過是玩笑之言。
“說起來你可能也會大吃一驚,他們在追逐的過程中恰巧碰上了梵羅圣祖,而且你應該想不到,你的生死大敵玉磯圣妃竟然是梵羅圣祖的人,紫玉魔在梵羅圣祖面前,也乖巧的如同羔羊一般,乖乖的將真魔劍奉上,梵羅圣祖看在紫僵圣祖的份上,倒是沒有為難紫玉魔,讓其安然離去了。”
“梵羅圣祖”蕭林聞言,心中吃了一驚,梵羅圣祖也是魔域七大圣祖之一,而且實力傳聞與紫僵圣祖不相上下,正是飛廉圣祖無法掌控的三位圣祖之一。
而且梵羅圣祖乃是魔域七大圣祖之中唯一的女子,其一身梵天魔功深不可測,活了數十萬年,就算是飛廉圣祖也不敢輕易招惹。
蕭林萬萬沒有想到,玉磯圣妃竟然是這位梵羅圣祖之人,隱藏如此之深,不知那位飛廉圣祖知曉之后,會是什么表情。
“這玉磯圣妃也是不簡單,其成為飛廉圣祖三大圣妃之一,已經數萬年了,沒想到竟然是梵羅圣祖的人,此刻其助梵羅得到真魔劍,讓其實力大增,怕是已經能夠和飛廉圣祖分庭抗禮,這也是玉磯圣妃此刻敢于暴露的原因。”
蕭林也是十分的吃驚,這個消息,在魔域怕是也能引起軒然大波。
“除此之外,還有一件事情怕是能夠驚掉你的下巴,飛廉圣祖三大圣妃之一的巫羅圣妃,竟然是濁河大靈尊的人,這三大圣妃在爭奪真魔劍之時,紫玉魔一人對付三人,自然是力有未逮,不過其能夠以一人之力,對付飛廉圣祖的三大圣妃,就連老夫也是對其佩服不已,可惜,打到后來,眼見紫玉魔不敵,玉磯圣妃竟突然出手,重傷了巫羅圣妃,巫羅圣妃顯然沒有想到玉磯圣妃會對她下手,大驚之下,由于重傷已經無力遁逃,危機關頭,其竟然施展了某種秘術,一時之間虛空泛開一道旋渦,從中伸出一只靈光大手,一把抓住了重傷的巫羅圣妃,就此消失無蹤,后來經過有心人的辨識,判斷出那漩渦中伸出的大手,應該正是濁河大靈尊的星河濁天神掌,世事無常,還真是怪事。”古煉魂搖頭晃腦的說道。
蕭林也是愣住了,一時有些想不通,三大圣妃,竟然有兩人都是別的圣祖靈尊的人,要是讓飛廉圣祖知曉,怕是要暴跳如雷了。
“這也并不稀奇,魔道之人,哪里有什么信義可言,一切都無非利益二字罷了。”
蕭林聞言,腦海中不禁想到了那位謫仙風瀟瀟,其身為真仙,原本代表著天地正義,但最后還是魔化為真魔,說到底,人性本就自私,生死關頭,有幾人能夠慨然赴死,就算換做自己,也未必能夠做到。
“真魔劍被梵羅圣祖得去,飛廉圣祖難道會善罷甘休不成”蕭林問道,他倒是想知道,飛廉圣祖是否會忍氣吞聲,還是會殺上門去。
“說來也奇怪,以魔道之人睚眥必報的性格,梵羅圣祖搶了真魔劍,這不啻于是赤裸裸的扇了飛廉圣祖一巴掌,但結果恰
恰相反,飛廉魔宮異常的平靜,飛廉圣祖也未曾露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