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姐姐說的莫非是先天魔寶出世的傳聞但這件事情虛無縹緲,是真是假還不知道呢妹妹也已經派遣了宮內弟子,前往查探,想來不日就會有結果了,如果真的是風蠹秘境即將開啟,妹妹必然要想盡一切辦法,將這件先天魔寶取到手中,進獻給飛廉圣祖。”
“妹妹有這份心就足以證明飛廉圣祖沒有看錯人了,當年飛廉圣祖將一面風令交于妹妹,并在這巫羅山修建巫羅宮,目的正是這風蠹秘境,傳聞之中,那件先天魔寶成熟之日,就是風蠹秘境開啟之期,飛廉圣祖為了防止意外發生,才派姐姐前來協助妹妹呢。”
“這就不勞姐姐了,進入風蠹秘境,妹妹和巫女兩人足矣,想來這巫羅山脈之中,還沒有人敢和巫羅宮爭搶。”
“這話妹妹說的未免太大了,風令共有四面,其中紫僵圣祖有一面,還有一面落入了長恨宮宮主之手,他們必然會派人攜帶風令前來,至于那第四面風令,無論落入何人之手,在風蠹秘境開啟之時,必然會前來的,到時候四面風令主人將一起進入秘境之中,尋覓那件先天魔寶,飛廉圣祖對這件先天魔寶勢在必得,所以我們兩人必須一起進入其中,而想要進入那風蠹秘境的核心地帶,還需要憑借風令才可,故而這一次的人選,經過飛廉圣祖仔細斟酌之后,將有你我兩人以及血玉妹妹一起進入風蠹秘境。”
“什么血玉妹妹也將進入風蠹秘境”巫羅圣妃聞言,俏臉微變,飛廉圣祖為了這件先天魔寶,竟是派出了自己的三位圣妃,可謂是下足了本錢,但血玉圣妃向來眼高于頂,而且其身后有妖族的撐腰,并不把她們兩人放在眼中,有她同行,對于此次風蠹秘境尋寶,未免有些不利。
似乎是看出了巫羅圣妃的想法,玉磯圣妃嬌笑道“巫羅妹妹無需擔心,這一次風蠹秘境之行,將以姐姐我為主,你和血玉妹妹輔助于我,這是飛廉魔令,想來妹妹不會反對的吧”
玉磯圣妃話聲剛落,其手上魔光一閃,顯現出一面漆黑的令牌,令牌一出,頓時一股森寒威壓橫掃而出,威壓中透著讓人心悸之意,就連巫羅圣妃感到之后,也是俏臉發白。
巫羅圣妃急忙單膝跪地,躬身說道“巫羅謹遵圣祖法旨,以玉磯姐姐馬首是瞻。”
玉磯圣妃這才露出了開心的笑容,上前一步,輕輕的將巫羅圣妃扶了起來“妹妹快起來,雖說這次風蠹秘境之行,以姐姐為主,但我們情同姐妹,真的遇到兇險之處,自然還是以彼此商量為主呢。”
“既然血玉妹妹也要前來,不知她何時能到呢”巫羅圣妃道了聲“謝謝”,然后起身站起,看著玉磯圣妃,開口問道。
“這個,姐姐也并不知曉,想來在風蠹秘境就將開啟之時,就會趕來,這些時日,妹妹要多派人前往探查,一旦風蠹秘境即將開啟,我們就立刻動身,絕不能耽擱了圣祖的大事。”
“妹妹這就安排。”巫羅圣妃此刻表現的十分乖巧,說完就轉身離開了大殿,只是在轉身之際,其和玉磯圣妃兩人的臉色幾乎同時陰沉了下來,玉磯圣妃嘴角更是浮現出了一抹詭異的笑容。
一處昏暗的宮殿之內,依稀可以看到宮殿前方,矗立著一座巨大的雕像,雕像竟是鳥頭人身,三臂四足,身上披著金色的鱗甲。
宮殿下方正趴伏著一人,依稀可以看到是一名女子身影。
片刻之后,那巨大的雕像突然扭動了一下,發出了“扎扎”的聲響,而后那鳥頭的雙眼突然睜開,閃爍出兩團青光,一個粗狂的聲音在大殿之內響起。
“巫羅,你施展祭祀之法,召喚本尊元神前來,可是有要事眼下情況波詭云譎,飛廉圣祖似乎對你已經有所懷疑,所以沒有重要的大事,還是不要前來為好,即便是一具分身,也很容易讓人察覺。”
“回稟大靈尊,日前玉磯圣妃前來巫羅宮,并且帶了飛廉魔令,這次風蠹秘境,飛廉圣祖將派遣三大圣妃同入,看來他對于那件先天魔寶,是勢在必得。”
“風蠹秘境即將開啟”雕像發出的聲音帶著幾分驚訝,同時也陷入了沉思之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