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不如直接將辟魔珠交給濁河大靈尊,讓其修煉走火入魔,如此豈非都不需要我們動手,就解決了一個大的隱患。”玉磯圣妃此言一出,頓覺失言,一張俏臉變得有些蒼白起來。
飛廉圣祖看了她一眼,卻是沒有出言責備,說道“你這種方法,本祖也曾經想過,但這太過冒險,因為就連本祖也不清楚,那上古巫體功法威力如何,萬一要是真的讓其煉成仙魔之體,豈非弄巧成拙,自掘墳墓了”
“夫君所言甚是,既然如此,辟魔珠就更不應該讓妾身保管了,否則,萬一丟失,豈非壞了夫君的大事。”玉磯圣妃自知自己剛才失言,似乎已經引起了飛廉圣祖的懷疑,急忙再次推辭,以此表明心意。
飛廉圣祖臉色果然緩和了下來,拍了拍玉磯圣妃的香肩,笑道“此事本祖自有打算,你好生保管便可。”
說完飛廉圣祖,就硬生生的將裝著辟魔珠的盒子塞到了玉磯圣妃手上。
玉磯圣妃也不再推辭,收入了星戒之內。
在她收好辟魔珠之后,飛廉圣祖突然站了起來,臉色也變得有些陰冷“玉磯,你去替本祖殺了巫羅。”
“殺死巫羅”玉磯圣妃聞言,也是俏臉大變。
“不錯,時至今日本祖才知道,巫羅圣妃,竟是巫妖一祖之人安插在魔域的奸細,而且已經有數萬年之久了。”
聽了飛廉圣祖的話,玉磯圣妃也是內心大驚,這位巫羅圣妃和自己以及妖族的血玉圣妃三人,正是飛廉圣祖最為寵愛的三個妃子。
她萬萬沒有想到,一同侍奉飛廉圣祖的巫羅圣妃,竟然是巫妖一族之人。
“是,妾身遵命。”這一次,玉磯圣妃沒有繼續詢問,而是直接開口回道。
“這是那賤人的地址,這段時間,本祖要主持魔道盛會,暫時無法分身,這件事情就交給你去辦吧,務必要提那賤人的腦袋來見本祖。”飛廉圣祖擺了擺手,開口說道。
玉磯圣妃急忙單膝跪下,行禮之后,才化為了一道血光,消失在了魔殿之內。
玉磯圣妃剛剛離去,漆黑的魔殿之內,突然閃現出一團陰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