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咯咯,也只是偶然罷了,被妾身煉制成天毒魔童之人,本是妾身在下界的一個仇家,本想著讓其去殺死另外兩個仇家的,沒曾想,就此一去不回,妾身看是兇多吉少了。”
“哦愛妃在下界的仇家莫非是你修煉九子母天魔功,施展魔靈分身之法,將一縷分神強行送入下界,奪舍凡人”
“嗯,那還是許多年前的事情了。”
哪知飛廉圣祖聞聽之后,一張臉卻是陰沉了下來“本祖不是說過,九子母天魔功,還是要循序漸進,切勿嘗試捷徑,下界本源,雖然能夠短時間內突破至最高境界,卻也后患無窮,奪取一界本源,殺戮太重,我們魔道修士雖然不懼業力纏身,但也會冥冥之中折損氣運,將來某一天大禍臨頭也為未可知。”
伸出纖纖小手,輕輕撫摸著飛廉圣祖的胸膛,玉磯圣妃臉上一副泫然欲泣模樣“夫君,妾身也是想著盡快進階大乘期,好繼續與你雙宿雙棲,否則,一旦壽元盡了,就要重入輪回,豈非和夫君就此陰陽兩隔,再無緣續之可能,還是說夫君已經對妾身有些膩了,想要換人了,嗚嗚”說到后來,似乎說到了傷心之處,玉磯圣妃竟是低聲哭泣起來,那柔弱無助的模樣,但凡是個男人,怕是都會心生不忍。
“原來是這樣,是本祖誤會愛妃了。”飛廉圣祖聽玉磯圣妃說起緣由,也是十分感動。
“這都是小事,待忙過這段時間,本祖必然以無上魔道灌頂大法,與愛妃打通最后的瓶頸,這也怪本祖,以往為了修煉半魔之體,常年在外,不但冷落了愛妃,還忘記了愛妃未曾進階大乘期,壽元不足這個問題。”
“真的”玉磯圣妃聞言,俏臉頓時凝住,滿是不信的問道。
魔道灌頂大法,可是只有高出自身兩個大境界以上的修士,才能夠做到,可以在修仙者遭遇瓶頸之時,替其強行沖開瓶頸,進而迎接天劫的到來。
這種方法當然也是十分兇險的,在這個過程中,稍有不慎,就可能導致被灌頂之人元神受損,甚至可能沖散記憶,變成白癡。
不過以飛廉圣祖的無上神通,自然是可以規避這些隱患的,但施展灌頂大法,對于施法者的損傷也是極大地,至少要損耗飛廉圣祖萬年修為。
如此也就能夠理解,玉磯圣妃為何如此激動了,因為以飛廉圣祖的個性,他不太可能會去給別人灌頂,就算是其親兒子也是不可能的,玉磯圣妃卻是能夠做到,足以證明其在飛廉圣祖心中的地位了。
“哦,對了愛妃,你的那兩個下界仇人莫非也飛升到了靈界是何種族要不要本祖派人替你將他們解決掉”沉默了一番之后,飛廉圣祖又獻了一番殷勤。
“他們是人族,應該是飛升到了北天碎境,至于報仇之事,就不勞夫君了,他們不過是從下界飛升上來的兩個小嘍啰罷了,妾身足以對付了。”
“人族”飛廉圣祖聞言,卻是露出了凝重的表情。
“夫君,怎么了”看到飛廉圣祖的表情,玉磯圣妃也是有些不解,詢問道。
“要是以前,小小的人族,不過是不入流的小族,本祖隨便派幾個人就能夠將他們全部覆滅,但如今人族卻是誕生出了一名大靈尊,論實力怕是和本祖也不相上下,只是不知圣妃的兩個仇人,是否和這位大靈尊有所關聯,否則還有些麻煩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