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真的是古前輩,蕭林有禮了。”蕭林至此再也不懷疑其身份,急忙站了起來,恭敬地躬身行了一禮,開口說道。
“好了,雖說下界那個不過是老夫的一具分身,但分身坐化之后,老夫也已經將那縷分神收了回來,其中的記憶自然也是記得的,你小子這次千方百計的尋老夫蹤跡,想必不是什么好事咦渡劫期,你小子竟然境界渡劫初期了嘶這才過去了多久,滿打滿算也就幾千年吧,嘖嘖,老夫還是小看了你小子,果然是天縱奇才,不,不,是受天道眷顧之人啊。”古煉魂這時候才注意到了蕭林的修為境界,當看到其已然進階渡劫初期,著實驚訝的無以復加,看向蕭林的目光都充滿了不可思議。
萬年之內能夠進階渡劫期的,并非沒有,但絕對是鳳毛麟角般的存在,在整個靈界歷史上,凡是能夠在萬年之內進階渡劫期的,無不是名動一方的人物,將來飛升仙界,也是大概率的事情。
“晚輩也是運氣好一些,根本不值一提,這次尋古老前來,著實是有一事相求。”蕭林對于自身境界輕描淡寫的略過,轉而說出了自己的目的。
古煉魂也是老人精,一句話就知道蕭林不愿再多提其境界之事,也就不再多問,轉而說道“你都進階渡劫期了,還需要老夫幫忙,看來這件事情不簡單啊,老夫話可是說在前頭,可不保證能幫得上忙,雖說老夫這把年紀了,活的也算可以了,卻也沒有現在就歸土的打算,還想著多活幾年呢。”
“晚輩自然是不會讓前輩拿性命來幫蕭林,這件事情說來話長,也是蕭林在下界的一番因果,至此,也是不得不了了。”
“哦你不會是來找玉磯圣妃的麻煩吧蕭小子,不是老夫說喪氣話,想要找玉磯圣妃的麻煩還是省省吧,玉磯這娘們囂張跋扈,眼里揉不得沙子,得罪了不少人,這數千年來一直龜縮在其魔宮之內閉關苦修,對付她并非不可能,但其身后的魔道巨擘,卻是你惹不起的存在。”
“古老說的是飛廉圣祖吧”
“不錯,飛廉圣祖可是一位至圣祖,其參悟的十大規則之一的暗之規則,而且魔域其余六位圣祖,有三位都是聽命于他,惹了這樣的存在,可是得不償失的。”古煉魂說起飛廉圣祖,神情也變得凝重了起來。
蕭林聞言,也是露出了苦笑“并非是蕭林想要去招惹那個瘋女人,而是她將白崇尊煉制成了毒人,前往北天偷襲我和白行歌,好在并未得逞,被煉制成毒人的白崇尊也被晚輩制住,但想要解其體內萬毒,卻只有向玉磯圣妃討要了”
蕭林說著,就將事情的經過詳細的講解了一遍,也說了自己求得解藥的目的,找玉磯圣妃的麻煩,反倒是其次了。
在下界,蕭林和白行歌聯手斬殺了玉磯圣妃的下界分身,壞了其奪取世界本源的計劃,而自己這方面也沒有什么損失,說起來,也并非是不可解的深仇。
飛升靈界之后,蕭林也未曾想過尋覓玉磯圣妃的下落,日后好報仇雪恨,如今卻是玉磯圣妃不依不饒,不但將白崇尊煉制成毒人,還想通過白崇尊斬殺他和白行歌兩人,明顯是一副不死不休的局面,蕭林對于這樣的敵人,向來也是沒有絲毫的憐憫之心,既然玉磯圣妃誓要報仇,那他自然也不介意將這段因果徹底了卻。
古煉魂聽完了蕭林的講述之后,也是沉默了下來,他在外游歷多年,對于玉磯圣妃的性格也是有所了解,按照蕭林所言,這女人必然是要和蕭林、白行歌兩人不死不休了。
看了一眼蕭林,古煉魂還是十分喜歡蕭林的,在下界就對自己恭敬有加,一直執弟子禮,雖然也從自己這里討了不少的靈界信息,但真心假意,他還是分辨的出來的。
況且如此人族砥柱,他也不會允許被玉磯圣妃斬殺。
沉默了一番之后,古煉魂開口說道“蕭小子,說吧,你找老夫的具體緣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