貝利指了指黃凱文,笑罵道“覺得我老了還要小心翼翼的,怕傷害我的自尊是嗎”
“你想的太多了。”
黃凱文稍微挪開一點,眺望遠方說道“我只是覺得距離球王近一點,我的球技會提高。”
“hatthefuck”
在紐約長期居住的貝利忍不住用英語爆粗,罵道“你的球技再提高,足球就變成你自己的運動了。”
“現在也差不多。”
黃凱文聳肩說道。
除了卡卡拿走一個金球獎,他踢球沒丟掉過什么個人榮譽。
貝利給黃凱文倒了一杯香檳,接著自己對瓶狠狠灌了下去。
咕嘟、咕嘟
好幾聲后他放下酒瓶,用顫抖的聲音說道“兩個羅尼,羅馬里奧,卡卡到現在的內馬爾,我不知道能不能看到巴西隊再舉起大力神杯了,我做夢都想看到巴西再拿到世界杯,我的國家好不了了,我只希望足球能好,這要求過分嗎,凱文,過分嗎”
黃凱文沉默了。
他知道答案,卻不想告訴貝利。
一想起勇奪世界杯的國家隊,黃凱文也忍不住惆悵。
他轉身從桌上拿了一瓶順風威士忌,這是電影綠皮書當中的廣告植入,很便宜的威士忌,在國內也就幾十塊錢一瓶。
能在芝華士手里搶走一定低端份額,也說明他們的廣告植入很成功。
在電影上演之后,這酒賺了不少小資的錢。
一老一少坐在摩納哥的星空下,有一搭沒一搭的聊著。
各自喝著自己的酒。
誰也沒有說話。
人的一生,即使你已經有了很高的地位,也有改變不了的事情。
過了一會。
貝利哭著和黃凱文講述他的的童年。
黃凱文知道。
這是老人家對人世間的不舍和眷戀。
他想念的不是那個貧窮的過去,而是身邊一起奔跑的少年。
不知道聊了多久,又說了什么。
黃凱文沉沉睡去。
第二天中午。
黃凱文捂著頭起床,看到拉莫斯正坐在沙發上玩游戲機,從耳機傳出來的背影音樂,應該是超級馬里奧。
“你一晚上沒睡覺,塞爾吉奧”
黃凱文問道。
“啊,怎么會,我都起床了”
拉莫斯愣了一下才說道。
黃凱文掃了一眼拉莫斯整齊的床,就知道他在說謊。
“回去的時候好好休息一下吧。”
黃凱文說道。
沒有揭穿好兄弟的好意。
昨天晚上肯定是拉莫斯把他送回來的,估計拉莫斯是怕他的嘔吐物引起窒息,所以就這么看護了一晚上。
兩個之間不用那么多客氣話。
而且。
黃凱文甚至都不知道他能為拉莫斯做些什么了。
好兄弟看上去對于金錢和女人都沒有什么特別的渴望。
要不過幾年花點錢,把他送進英國皇家學會做院士吧。
這種事雖然難辦。
可以黃球王在倫敦、英國的人脈,應該也能運動成功。
大不了就被罵幾句唄。
女王授勛還不是越來越貶值,英國院士多一個有水分的也沒什么大不了的。
黃凱文捂著腦袋坐在床頭,拉莫斯馬上遞過一杯溫水。
黃凱文喝了之后,笑著說道“好多了,我們什么時候去機場”
“下午4點,不著急。”
拉莫斯說道。
“那好,我去洗個澡。”
黃凱文起身說道。
拉莫斯直接出了房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