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家伙真能把彈頭塞進對方的主動脈里。
格拉夫確實很嚴謹,他能在確保手術流程完全沒有問題的情況下,在手術臺上弄死對方。
“那個家伙也來了?對了,貝爾之前還上了新聞,怎么,他也對這個牙仙感興趣?”
“這家伙在幾個小時之前,襲擊了貝爾。”
格拉夫愣了一下,然后輕輕的笑了一聲,“哈,我現在真想把這家伙叫醒,然后問問他到底是怎么想的。”
安布雷拉的瘋狗,這世界上沒有叫錯的外號。
連那些最危險的恐怖分子都知道能不惹他就不要惹他,畢竟,就連財大氣粗的美國人做事都要看到有利可圖,而這家伙很可能真的會不計成本的追殺你。
誰還記得當時在孟買泰姬陵酒店威脅他的,那個也門兄弟會的阿巴西薩沃哈。
這家伙一點都沒開玩笑,也門兄弟會在那之后受到了安布雷拉的重點針對。
不到兩個月,高層就死的死跑的跑,基層更是遭到了各方勢力的聯合絞殺,現在這個組織已經可以除名了。
而這一切的原因只不過是因為阿巴西薩沃哈威脅了他一句。
現在竟然有人敢直接襲擊他,這家伙是不是從來不上網啊。
格拉夫的動作很快,處理這種槍傷,如果不考慮之后的恢復情況,確實很簡單。
“他麻煩的地方是肋骨,不過好消息是現在看來并沒有嚴重的內出血。”
格拉夫摘下手套,“你們最好還是把他送去醫院,這種條件下我只能做到這種程度了。”
“謝謝你,醫生。”
斯瓦格由衷的表示感謝,圣誕節把人從家里找來,這件事確實有點過分。
“沒什么,你們也不是第一次這么干了。”
格拉夫毫不在意的說了一句,“對了,我還是建議把這家伙交給警察,當然,這只是一個建議。”
“wtf?剛才還打算把彈頭塞回去的人,有什么資格說這句話。”
柯蒂斯在一旁鄙視的看著這個裝得道貌岸然的家伙。
他們這幫人誰不知道誰啊。
“哈,所以說,這只是一個建議,我現在只是一個拿年薪的隊醫。”
柯蒂斯直接伸出中指,這老家伙是在炫耀他的年薪嗎?
據說這家伙和他的醫療團隊,每年會有將近一億美元的經費,可不只是年薪那么簡單。
格拉夫笑著沖他們擺了擺手,“誰來送我回去,我還要陪家人過圣誕節。”
……
外面已經下起了大雪,而等到徐川到了的時候,那個牙仙弗朗西斯已經被注射了藥物醒了過來。
他身上的槍傷已經被處理好了,全身幾乎都裹著紗布。
胸口處的淤血已經開始發黑,看起來內傷并沒有處理。
這家伙被柯蒂斯幾個人吊在閣樓的房梁上,腳尖只能稍微的夠著地面。
徐川圍著這個家伙轉了兩圈,嘖嘖。
“你這個紋身,很前衛啊。”
徐川在他后背上戳了幾下。
“這是偉大的紅龍,你們是在褻瀆神。”
弗朗西斯似乎神智還沒有完全清醒,他的語調一會兒低沉,一會兒似乎又變成了一個孩童,一會兒又變成了一個女人。
這家伙的精神分裂,似乎很嚴重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