斯瓦格從閣樓上走了下來,“抱歉,格拉夫醫生,我們需要你的幫忙。”
他和這位格拉夫醫生是認識的,以前安布雷拉的傷員大多會到位于德國的醫院養傷和復健。
“鮑勃,你怎么在這里?”
約爾格格拉夫是一個五十歲不到的日耳曼人,嚴謹認真。
所以徐川把這家伙高薪挖到球隊是非常放心的,這家伙說哪個人不適合上場比賽,哪個人就絕對沒辦法上場。
“很抱歉,在今天把你帶過來,不過有個家伙可能快死了。”
“好吧,是你們的人嗎?”
格拉夫也知道人命關天,立刻在助手的幫助下穿好了手術服。
不過當他看到了受傷的弗朗西斯之后,他就知道了這人不是安布雷拉的,應該屬于是他們的受害者。
“該死,你們是打算殺了他嗎?”
格拉夫罵罵咧咧的重新設置止血帶,要不然眼前的傷者可能就要截肢了。
“當然不是,我們還有很多問題要問他呢。”
柯蒂斯站在一旁,正一臉殺氣的瞪著受傷的弗朗西斯。
他們之前看了這家伙拍的錄影帶,在這個數字時代還有人用膠片和復古的攝像機,確實相當少見。
不過里面的內容實在是令人發指。
這家伙先把女主人用槍擊傷,之后殺掉其他的家庭成員,還把尸體搬到臥室擺成觀眾的樣子,最后在這些“觀眾”的注視下侵犯受傷定位女主人。
柯蒂斯幾個人覺得他們之前遇到的很多人渣,在這個惡毒的家伙面前都能稱之為善良。
如果不是還要問出口供,他們幾個早用私刑把這個畜生整死了。
“鮑勃,這里是文明世界,我覺得應該用法律來解決問題。”
格拉夫一邊給弗朗西斯做手術,一邊語重心長的跟這幾個殺胚講道理。
威廉姆斯靠在大門的墻邊,“醫生,你還不知道這家伙干了什么。”
錄像里第二個受害家庭的小兒子跟他的孩子差不多大。
這家伙做的事情絕對觸動了一個父親的底線。
“所以說說看,這家伙到底干了什么?不僅中了六槍,還斷了至少四根肋骨。”
手術的過程中,醫生還是挺無聊的,閑聊一下也比較容易打發時間。
其他人看了斯瓦格一眼,這里目前他才是指揮官。
“你知道最近傳的沸沸揚揚的牙仙嗎?”
斯瓦格想了想覺得既然都把人找來了,那這件事也沒什么好瞞著對方的。
格拉夫從切開的傷口中夾出一枚彈頭,“當然知道……”
他用鉗子夾著彈頭,轉過頭看了看斯瓦格,然后又低頭看了看自己的手術對象。
“wtf……”
格拉夫醫生用用英語和德語各罵了一句然后問道,“你確定?”
“這家伙拍了兇案現場的視頻。”
好吧,那真的沒什么好說的了。
然后格拉夫醫生舉著手里的彈頭,“如果我把這個小東西再放回去……”
“不不,醫生,我們確實有事情要問他,一會兒boss就到了。”
斯瓦格趕緊阻止對方,能跟安布雷拉混在一起關系還不錯的,能有幾個良善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