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恩布萊爾并沒有察覺有個人一直在監視著他們。
對方的汽車啟動,千吉妲讓其他人跟了上去,然后自己走進了那棟房子。
用沒拿酒瓶子的左手推了兩下尸體,然后自言自語的說了一句,“死了差不多一天,滅口?”
有時候看的死人太多,判斷死亡時間都成了條件反射。
而且這人右手手指上有明顯的用槍的痕跡,能達到這個程度每天的射擊次數絕對少不了。
打量了一下屋子的陳設,雖然陳舊并且因為經常使用而有些雜亂,不過擺放卻很有條理。
從一些細節可以看出,這是一個有過在紀律部隊生活經歷的家伙。
那么這是一個警察還是一個軍人?
她仔細檢查了一遍吊著的那具尸體,然后掏出手機拍了張照片,給安布雷拉發了過去。
……
徐川已經到了雪拉住的酒店,輕車熟路的打開了房門,這女人當然還沒睡。
“我還以為你不會來了……”
雪拉抱怨了一句,然后下一秒就撲到了徐川的身上,“呵呵”
徐川托著對方慢慢的走進房間,“干什么呢?”
他看到了放在桌子上的一些曲譜。
“我正在按照你說的建議改改看。”
“呵”
徐川笑了一下,然后把懷里的人放在了桌子上。
“你沒明白我的意思,我的建議只是建議,跟你的人商量一下,我說的不一定是對的。”
說起音樂雪拉完全變成了另一個人,她拿著一張已經改的亂七八糟的譜子,然后輕輕的哼唱著其中幾個小節。
然后問道,“你覺得是哪一個更好?”這其中有徐川幫著改的部分,兩個版本之間有很細微的差別。
徐川低頭在她唇上親了一下,“你寫的那一版更好。”
“真的嗎?”
這女人忽閃著著一雙卡姿蘭大眼睛,滿臉都是開心的樣子。
“真的,你才是在流行樂壇最前沿的歌手,你比我清楚現在的潮流是什么,所以,自信一點。”
徐川說的是實話,他如果一心一意的操刀一張專輯,當然能湊出一整張的經典曲目。
不過這和雪拉這種憑個人能力打造出來的是不一樣的。
看到這個女人能在自己的專業領域有這么大的進步,徐川真的很開心,他很喜歡現在這個樣子的雪拉。
這女人沒有因為有徐川幫她就放棄了努力,而是在想辦法跟上徐川的腳步。
“那這個呢?”
雪拉又拿起來另一首曲譜……
徐川一點都沒有不耐煩,兩個人坐在沙發上,就這樣認真的討論著這里的每一首歌。
雪拉告訴他,哪一首是因為想到了他而寫的,哪一首是想起了家鄉,哪一首是曾經經歷過的打擊……
徐川認真的聽著,他覺得這一刻認真的雪拉比任何時候都美。
時間慢慢的過去逐漸到了凌晨,而房間里并沒有往常的嬌吟喘息,雪拉趴在徐川的大腿上已經睡著了。
徐川輕輕的把人抱到床上,并沒有吵醒對方,然后輕手輕腳的把曲譜都整理好。
然后坐在沙發上打開了戰術終端,時間已經快到了跟伯克霍夫約定的時間。
凌晨兩點,那個網站上重新上傳了一條視頻。
里面的面具人用高昂的聲音宣布,第二次爆炸隨時都會發生,所有人都要做好準備,那就是進攻的號角。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