走到佐伊的面前,把死者的證件遞給對方。
肖恩布萊爾有一種惡意的爽快感。
他之前被人打暈,然后又被車撞,又被槍擊,這一天到現在真是氣不打一處來。
而現在他終于可以把所有的事情都連起來了。
沒理會世界觀崩塌的那個女人,他立刻掏出手機給情報站回電話。
“凱倫,我找到那個佐伊了,也找到了制造炸彈的人。”
“不過那家伙已經死了,我發現了他的證件,帕斯卡菲博特,一個raid,我認為是被滅口了。”
“他們本來打算讓炸彈在執政黨的總部爆炸,然后栽贓給輕珍肆。”
被信息轟炸的凱倫達克雷立刻抵住了額頭,沒想到事情這么麻煩。
“凱倫,整件事都是raid干的,他們正在跟這座城市下棋呢。”
凱倫達克雷立刻回答道,“布萊爾,這件事我們處理不了。”
“我必須把這一情況告訴法蘭西情報部門。”
他們的主要任務可不是為了幫法國佬處理內部問題,沒準上級更希望看到法蘭西的內亂。
“你要告訴誰?”
肖恩布萊爾覺得現在誰都不可信。
“維克多米蓋爾,我以前在立筆亞的聯絡人,這個人還是可信的。”
作為盟友,他們之間有著非常復雜的關系,有時候需要合作,有時候也要防著對方一手。
不過在反恐這件事上他們確實有著共同的利益基礎。
“他們會讓我們交人,現在已經死了一個了。”
“干什么要在意一個送炸彈的?”
肖恩布萊爾回頭看了一眼正在拿著死者證件不敢相信的那個女人。
“好吧,你說的對。”
“那我安排好,讓人去接你們。”
掛斷電話,肖恩布萊爾走回佐伊的身邊,然后伸手把警徽和證件拿了過來。
“我們是相愛的……”
肖恩布萊爾愣了一下然后說道,“佐伊,對于一個臥底警察來說,感情往往不是表面那樣。”
佐伊低著頭抽泣了一下,“不是這樣的,我相信他,也相信我們的感情。”
“這是他的技能,他要博取你的信任。”
“他一定是知道有人要滅口,所以才讓我趕緊跑離開巴黎。”
佐伊抬起頭瞪著眼睛看著對方,“呵,你是不是也做過這種事?為了自己的目的去欺騙利用比別人。”
這句話把肖恩布萊爾噎的夠嗆。
“好了,我們先去一個安全的地方休息一晚上,然后把你交給安全局的人。”
“你放心,只要你把知道的說出來,他們會查清楚真相的。”
這句話肖恩布萊爾自己都不信,他擔心的就是法蘭西方面為了掩蓋丑聞,直接把這個傻女人當成替死鬼。
不過,這并不管他的事情,不是嗎?
他把汽車丟在了一條巷子里,然后在沒有監控的路邊換了另外一輛。
開車鎖這種事情肯定難不倒一個中情局的特工。
而一直跟著他們的千吉妲就在巷子的另一側。
她站在黑暗中一邊喝著啤酒一邊看著那兩個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