對面的記者至少半分鐘沒說出話來,“假如,我是說假如,你再遇到那些kb份子你會說什么?”
“哈……”
這個問題讓徐川大笑了起來,“說什么?我會感謝天感謝地,然后再殺一次。”
他雖然在笑著,不過在場的人都知道這家伙不是在開玩笑。
而記者已經很確定,面前這家伙的精神狀況絕對不正常。
“額,好吧,那么你會和那些遇害的朋友說什么?”
這個問題讓徐川陷入了沉思,至少有一分鐘他才回答道,“我已經說過了。”
這個回答讓記者一臉的懵逼,然后聽徐川繼續說道,“在我砍了阿柆薩德的腦袋之后,額,其實不是砍,我是用刀子把它的脖子割開,然后踩斷了頸椎。”
徐川一邊說著一邊比劃做著示范,即使記者這輩子也算是見多識廣,這句話所代表的場景,只是想象就足以讓他臉色發白,并且胃里泛著惡心。
“那天晚上我見到他們了,所有人都還在那個學校里,我跟他們說仇我已經報了,以后別再來煩我。”
“從那以后我就再也沒見過他們。”
徐川的語氣似乎有些兩分唏噓,兩分失落,不過剩下的九十六分都是喜悅。
記者已經不想再繼續就這件事采訪下去了,他總覺得對方在看他的脖子,正在思考著從哪里下手。
萬一這種精神不穩定的暴起傷人,他還真沒把握第一時間逃脫。
他立刻換了一個話題,“好吧,好吧,我們來說說uc科技,uc的意思是ubrelcorporation的縮寫嗎?”
徐川愣了一下,這還是第一次有人想到了uc所代表的含義。
“沒錯,確實是這樣,而且你是第一個注意到的。”
徐川的語氣里帶著欣賞。
不過這位記者已經打定了主意,用最快的速度走完流程。
“那么為什么要成立uc科技呢?”
“因為我要給那些跟我一起出生入死的兄弟們找條活路。”
記者當然有些疑惑。
“這么說吧,當時在也門我花光了公司賬上的每一分錢,用來購買情報,裝備,疏通關系。”
“他們每個人都知道那次任務不管成不成功,我都沒錢付他們薪水,不過他們還是跟著我去了。”
“在薩那機場,我們十來個人面臨著要在數千人的叛軍中找到阿柆薩德,我想破了腦袋都沒想到要怎么安全撤離。”
“他們明知道這個任務必死,可還是跟著我上了,雖然最后很幸運有朋友幫了我們。”
“事情結束后,我完全可以回華夏重新開始人生,可他們怎么辦?”
“那些混蛋只會打仗,他們唯一的結局就是死在某個熱點地區的角落里。”
“所以,我只能把那兩年公司設計出來的設備民用化。”
記者指了指自己放在桌子上的手機,“就是它?”
徐川從辦公桌的抽屜里拿出自己厚重到可以當板磚用的戰術終端,“它們現在已經看不出任何的關系了。”
……
這場采訪持續了差不多兩個小時,整體應該還算是順利,吧……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