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布雷拉的人已經拎著現金去到這些國家,只要把信實工業趕出去,隨便開價。
一幫能源開發公司本來一開始也是看個樂子,不過現在已經樂不出來了。
擦,這路手法可不只是能針對信實工業。
從環保調查出臺到信實工業的油氣田被堵,這段時間里這家五百強企業的股票價格蒸發了三分之一。
然后這些油氣集團坐不住了,以后的競爭對手要是都來這么一手,大家都別過了。
……
“唉,他們這么搞我的時候你們怎么不說話?告訴那個婆羅門這件事兒沒完。”
徐川掛斷了今天的第五個電話。
這件事確實是信實工業起的頭,所以安布雷拉報復回去確實也沒什么好說的。
只是現在事情的發展已經有可能損害所有人的利益。
已經有人提議讓徐川和信實工業的董事長坐下來好好聊聊,最好不要再讓這件事發展下去了,否則對大家都沒有什么好處。
徐川當然沒打算得罪能源行業的所有人,不過這個面子可不是隨便給的。
談當然也要談,不過現在不行,這種事哪有上趕著的,那樣的話以三哥的脾氣還以為安布雷拉怕了他。
到時候沒準會搞出更離譜的事情來。
當然,徐川也想過直接摸到孟買去,然后一槍做了對方。
不過他再三考慮,那個家伙怎么說都是一家500強企業的老板,就這么死了實在是太張揚了。
到時候誰都知道是徐川干的,這可跟他那個厄運之神的諢號沒關系。
“南酥單這邊你先盯著點,魯爾的安全一定要全力保證。”
徐川已經收拾好了行李,他要回趟華夏。
許正陽那邊針對之前的輿論,把當初和徐川一起在非洲當志愿者的另一個幸存者找到了。
沒辦法,徐川只能回去一趟。
其實他并不怎么想回去,南酥單這里的事情已經到了關鍵的時刻,他并不想節外生枝。
只不過這件事已經由不得他了,華夏上層不允許uc科技被這件事所影響。
所以,許正陽就想出了這個辦法,把所有的前因后果都攤開說清楚。
這個方法算是釜底抽薪,只是對于幸存的這幾個人來說,相當于把已經愈合的傷口再撕開。
徐川并不想這么做,甚至根本不想見其他人。
其他人應該也是這么想的,所以這些年他們之間少有聯系。
也就是他把阿柆薩德斬首之后,曾經把消息通知了另外三人。
當他坐上飛機的時候,華夏京城電視臺那個褲衩形狀的建筑物里,正在進行著一場專訪。
專訪的對象是一個已經移民澳大利亞的華人。
而這次專訪的內容則是多年前在非洲發生的那場慘案。
當年曾經發生的,徐川所經歷的一切都通過這次專訪展示在了所有人的面前。
這位澳籍華人姓池,叫池宏旭,三十歲出頭的年紀,穿著并不考究不過卻也干凈整潔。
面對攝像機他并沒有緊張的表現,更多的似乎是好奇。
主持人先是跟對方聊了兩句,也是為了緩解對方的緊張。
不是所有人面對鏡頭都能侃侃而談,有的人真的會緊張到說不出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