農用機械方面都已經交給了負責那塊地的幾個專家。
現在他們團隊的規模又擴大了,這四位從國內找了一批剛畢業的大學生。
至于工人,他們也只能先在國內招一批人。
目前當地人只能先打打下手,很多村子都處于刀耕火種的時代,他們連農用機械是什么樣的都沒見過。
人手這個問題徐川的建議是找正在準備大選的魯爾,這家伙應該能夠幫上忙。
只要人手足夠,明年就能在一部分耕地上進行實驗性的種植。
這件事魯爾非常上心,他立刻聯系了朱巴大學,讓幾個專家隨便挑人。
而且還從他的部落里挑了幾百個會種地的送到了徐川這里,一度讓徐川認為這家伙是打算讓人蹭他的白飯。
整個農場差不多都已經變了樣子,很多沼澤地被填平在上面修了臨時道路,已經把周圍的村子和農場連了起來。
還有通往附近城鎮的道路也在搶修之中。
當然還要疏通河道,這條白尼羅河的支流一到雨季就泛濫不止,而旱季的時候幾乎一點水都沒有。
同時進行的項目非常的多,徐川看著財務報表上的數字一陣的肝兒顫。
這特么到時候南酥單不得給自己立個碑,唉,似乎不怎么吉利。
其實和他硅谷的那個似乎怎么都看不到完工跡象的總部相比,這里的投資可能不到一個零頭。
不過也有一些不和諧的聲音。
安布雷拉的營地外面聚集著十來個穿著環保組織衣服的年輕人,舉著‘把沼澤還給地球’之類的標語。
嗯,他們在示威,在一個雇傭兵營地外面示威。
徐川從營房后面的菜地里掰了一根黃瓜,用水洗了洗然后咬了一口,嘶,這個脆生。
他站在觀察哨位上看著營地外面的那幫人,跟阿爾伯特問著,“這幫傻叉什么時候來的?”
“你走了之后沒多久,他們就來了。”,阿爾伯特回答道。
這件事讓這個能一挑五的壯漢非常的頭疼,這幫人什么也不干,就在那舉著牌子惡心你。
還有很多媒體隔三差五的過來進行拍攝,這讓他們想動手清理都不好下手。
“哈……”
徐川笑了起來。
這擺明了是有人針對他,誰呢?皮爾斯基金會還是之前被趕走的那些能源集團。
又或者是因為他沒交保護費?
“這里肯定有個領頭的,把他找出來,我才不相信這幫人跨越大半個地球,就是為了幾個沼澤地。”
阿爾伯特早就已經這么干了,他把這些人的照片都傳回了總公司,差不多把這些小朋友的老弟都查出來了。
這些人全是大學生,他們衣服上的標志是一片綠色的樹葉。
不過這些人的身份都還算是干凈,更可能的是被人當槍使了。
徐川摸了摸下巴,“把附近的路刨了,然后封閉維修,外面的車一律不許放進來。”
“再斷了他們的食物和水源。”
既然不能對這些人來硬的,那么就想辦法逼他們走吧。
把他們的糧食和水都斷了,他們不走也得走。
“對了,把后面防野獸的鐵絲網都搬開,不過看著點,別讓他們真的被野獸吃了。”
徐川搖了搖頭,他也不想玩的這么絕,不過這幫人實在是太討厭了。
安布雷拉的施工隊就在附近,徐川的指示下達之后立刻就把這一地區通往外界的唯一一條路給刨了。
而那些環保組織的人還不清楚自己的后路已經被斷了,他們正在準備午餐。
他們這些人的食物和飲用水都是從附近的城鎮送過來的,一般是三天送一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