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目前朱巴的示威,正在轉化成暴力活動。”
電視上的新聞里都是關于這個的新聞,尤其是美利堅大史館的外面,一些房子的屋頂上有媒體正架設著攝像機。
有記者拿著話筒正在進行著現場直播。
朱巴民眾反對美利堅的畫面通過衛星展示在了全世界的面前。
現場的那些武裝人員并不想被人拍下來,他們試圖爬上屋頂把記者拽下來,然后就被一雙碩大的軍靴踩在了臉上。
摔下去的人臉上頂著一個鞋印搶過身邊同伴的akm步槍,然后就看到房頂上的那個蒙著臉的人蹲下,沖他們展示了一下自己雨傘圖案的臂章。
這些人驚恐的把槍立刻扔到一旁,然后跪在了地上。
“滾……”
上面的人沖他們揮了揮手,這些人一哄而散。
安布雷拉在這里雖然比較低調,不過很多人還是知道他們的。
要知道一年前,那些激進的反對派還有膽子在朱巴直接和正府軍交火。
而現在,那些人都不見了,全都死了,死在了和正府軍交火的前線。
這些事情都是從安布雷拉接手了南酥單的防務工作之后開始的。
有一段時間,朱巴死的人多到都來不及掩埋。
不過據說產油區那邊死的人更多,有好多小部落的青壯都死完了,然后被其他的部落吞并。
在這種原始的環境中長大的人,只要不是特別的蠢,都能看出哪些人不能惹。
那個雨傘的圖案,在這些人的眼里就是代表著惡魔的符號。
不過眾所周知的一件事,就是這個惡魔很大方,只要你幫他們干活,就能獲得非常可觀的收入。
而且他們的人從來不主動惹麻煩。
屋頂上的媒體記者們松了口氣,雖然這些人不會明目張膽的殺害記者,不過他們會打人并且把設備搶走。
對于這些記者來說,被搶走設備,這可比殺了他們還要可怕。
從什么時候開始,這些人也有怕的時候了。
一名攝像師把鏡頭轉到了這些安布雷拉工作人員的身上。
這些人都蒙著臉,穿著一樣的沙色作戰服,只能從裸露的手臂上觀察出有白人也有黑人。
其中幾個看了他們的攝像機一眼,用手勢讓他們把鏡頭挪開,除此之外并沒有說什么。
一個胸前掛著非政府組織工作id的女記者,走到了其中一個人的面前。
“你好,我是漢娜帕森斯。”
這是個美國人,用的是美利堅民主基金會的id,身材不高,有著一頭咖啡色的頭發。
身上穿的襯衣,兩座編號e的山峰呼之欲出,徐川很確定她沒帶胸罩。
漢娜帕森斯選擇眼前這個人,主要是因為這人明顯是個領頭的,而且體型沒有其他人這么有強烈的侵略性。
嗯,這家伙就是徐川,他跑到了最前沿來看熱鬧了。
沖著這個女記者點了點頭,徐川并沒有說話。
不過對方似乎沒有打算放過他,“能問一下你是哪的人嗎?”
徐川直接搖了搖頭,“no”
這讓剛想繼續詢問的漢娜,帕森斯一口氣噎住了。
徐川一點都不想跟這些人打交道,他就是來看熱鬧的。
身后站著的桑伯恩立刻走過來,把這個叫漢娜的推到一旁,“女士,請不要靠近和拍攝。”
“wtf!”
漢娜無往不利的小伎倆,第一次受到了挫折。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