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這時候正在武薇家陪著對方看電視。
武薇把電視聲音關小然后老實的窩在他懷里。
“我可什么都沒干,別冤枉我。”
他確實什么都沒干,只不過是阻止了出品方和發行方所有的洗地行為。
尤其是和uc科技有合作的那些企業,app上都是關于精忠岳飛負面消息的推送。
雖然黑紅也是紅,不過對于一部上映只有三十天的電影來說,口碑在第一天崩了,票房就真的完了,他們沒有時間把黑紅的流量變現。
鄒朝春只能耐著性子跟這個混不吝解釋著,“李森跟好幾個國際獎項的關系都很深,有些事情還需要他站出來……”
“唉唉。”
徐川直接打斷了對方,“你還是沒明白我的意思,或者你真當我昨天說的話是在放屁嗎?”
武薇攥著小拳頭在他胸口錘了一下。
徐川立刻抓住了對方的手,然后繼續跟鄒朝春說著話。
“我昨天說的意思是,你們今天搞了華夏的民族英雄,明天打算搞犧牲在抗日隱蔽戰線上的列仕,后天是不是打算搞我們家?”
“你想好了再說話,我沒在跟你開玩笑。”
徐川的語氣很嚴肅。
對面的鄒朝春愣了好幾秒,似乎這才明白了徐川的意思。
他們家代表的什么鄒朝春當然明白,這頂帽子他可戴不起。
“徐董我不是……”
他的話沒說完,徐川直接掛了電話,再打過去已經關機了。
“你呀,說話真是一點余地都不留。”
武薇從他懷里抬起頭,伸手點著徐川的額頭。
徐川扔了電話,低下頭笑著在對方額頭上親了一下。
“我在表明自己的態度,省的他們以后不當回事。”
而且鄒朝春估計沒時間對他有什么意見。
大年初三,就在精忠岳飛的票房進一步下降,出品方還在想著各種辦法的時候,電影橘突然發了一個文件。
電影因技術問題停映,各院線如果私自放映后果自負。
說實話,這么多年華夏電影集團作為發行方的片子,還真沒有中途下映的。
投資人當然瘋了一般的找著鄒朝春,不過華夏電影的工作人員告訴他們,董事長去忠喧開會了。
大年初三的晚上開會,會議內容是堅決反對歷史虛無主義及堅定唯物史觀座談會。
好了,這一次他們就不需要煩惱為什么停映了。
所謂有人哭就有人笑,其他的那幾部電影快要樂死了。
李森的大制作上映還不到三天就直接被斃了,空出來的市場份額當然要被他們瓜分掉。
這些發行方和出品方卯足了勁找各院線想要提高排片份額。
尤其是生死格斗,發行方把雪拉跟徐川的關系都擺出來了。
徐川接到消息也覺得很頭疼,他知道這片子同樣很爛。
目前這電影的排片是12%,本來就有些虛高,如果不看雪拉的關系,應該再砍掉三分之一。
不過現在精忠岳飛停映了,確實空出來了很大的份額。
“給他們漲到15,看看情況再說。”
再多就不可能了,過年期間真的是每個點都是錢。
周浩答應了下來,然后語氣有些笑意的說道,“李森找我了,他說同意那部色戒改男女主的名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