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那些國家的情報部門還滿世界的找著愛德華貝利和紅水銀的下落呢。
至于弗蘭克摩西最后卻是被人救了,現在也是不知所蹤。
莫斯科的局勢差不多也穩定了下來,但是暗地里的各種殺戮只多不少。
俄國人狠起來那真是連自己人都殺,更別說這件事太蹊蹺了。
他們也是擔心龍葵被人換了地方,這東西就是一個嚴重的隱患。
說到這件事,其實艾麗克絲那邊已經有安排了。
之后會安排假目標出現在倫敦,這個鍋太大一定要讓i6背上才行。
而且只有他們背了,這件事才是合乎邏輯的。
然后他們說起了污刻藍的情況,“基甫已經亂了。”
徐川點了點頭,根據艾麗克絲告訴他的消息,克里木半島的公投也就是這一兩個月之間就會進行。
而之后就意味著俄國和污刻藍的全面沖突的開始,污刻藍的親俄派被全面清洗,之后完全倒向歐美。
“亞當斯那邊已經打算大干一場了。”
馬克思亞當斯這個純粹的軍火販子是最喜歡這種局勢了。
俄羅斯和污刻藍真要是打起來那可不是幾個月能結束的戰爭,軍工企業怕是要賺的盆滿缽滿了。
“沒這么簡單,我覺得俄國人還沒做好準備。”
“不過,他們還是要破局,我準備讓公司的貨船從新規劃到蓄力亞的航線。”
說實話,蔻蔻對于大局的眼光真的很好。
老毛子還沒準備好在歐洲和nato干架,克里木半島公投之后,他們立刻就會被制裁,所以要開辟另一個戰場才行。
而現在蓄力亞的局勢在經過了兩年的時間之后,已經到了最危急的時刻。
蓄力亞正府軍已經只能控制全國不到三成的土地,甚至連首都大馬士革都有一半控制在反正府武裝的手里。
“現在介入是最好的時機,既能夠保住俄羅斯在地中海唯一的一個港口,也是減小歐洲方向壓力的一個方法。”
當然還有中東的地緣政治和影響力。
而徐川卻是搖了搖頭,“太早了,我覺得可能還要再等等。”
“蓄力亞正府的軍事力量還沒有被耗盡,而那些反對派還沒有流足夠血,俄國人不會這時候上的。”
而蔻蔻當然不認為自己是錯的,立刻反駁道,“不可能,蓄力亞正府堅持不了多久了。”
“打個賭?我說至少要在一年后俄國人才會采取行動。”
徐川沒有廢話,直接說道。
而蔻蔻當然毫不相讓。
“好啊,如果你輸了,就找個人多的地方裸奔。”
徐川瞇著眼睛,“那要是你輸了,裸奔就算了,給我跳個脫衣舞就行。”
卡仕柏在一旁揉著額頭,他也想不明白這兩個人為什么只要相處時間長了,就會掐到一起的。
……
白俄首府明斯克,死里逃生的弗蘭克摩西和馬文兩個人,渾身是傷的裹著繃帶躺在床上。
莎拉蘿絲正在給他們換藥。
而本來應該被關進精神病院的維多利亞正站在門邊。
老太太穿著一身利落的戶外獵裝,頭上帶著毛線帽子,有銀色的發絲露在外面。
臉頰有些消瘦,不過目光如夜空中的星星那么明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