路易斯安那州的一個教堂里,來參加好友馬文葬禮的弗蘭克摩西,正在用一根別針戳進馬文的尸體。
“wtf?”
弗蘭克的女友莎拉羅斯已經驚了,連忙攔住對方的動作。
“不,這家伙肯定沒死。”
弗蘭克不信邪的朝著馬文的手上繼續刺了好幾下。
“弗蘭克把別針給我,馬文這次真的死了。”
在牧師震驚的表情下,莎拉拉住了弗蘭克的手把別針搶了回來。
“來吧,親愛的,我們過去坐下來。”
弗蘭克面無表情的看著好友的尸體,似乎有些不可置信。
“好吧,我現在需要吻他嗎?”
“當然,你想吻他嗎?”
弗蘭克認真的想了想,然后一臉為難的搖了搖頭。
兩人回到座位上坐下,牧師開始念著悼詞。
教堂的外面停下了兩輛雪佛蘭薩博班,上面的人都穿著統一的黑色大衣。
弗蘭克兩人從教堂里剛出來就被這些人攔住。
“摩西先生,我們是國家安全局(nsa)的。”
其中一人出示自己的證件,“我們需要你去安全機構接受問詢。”
在莎拉擔心的目光中,弗蘭克被人帶上了車。
……
“nightshade?”
徐川看著尼基塔從網上下載的文件,這個詞如果直譯的話可以翻譯成夜影。
不過這是一個源自中古英語的復合詞,代指一種茄類植物,龍葵。
(電影里的翻譯有兩個版本,一個翻譯成夜影計劃,一個是龍葵計劃。)
“我特別佩服美利堅這種起名字的能力,像我這種起名廢,也就能想出什么利劍,利刃,暴風之類的。”
“不像人家,名字聽著就高大上。”
尼基塔對于他的吐槽翻了個白眼,“那安布雷拉你是怎么起的?”
嘖,這個問題嘛,徐川還真不好回答。
“30年之前的東西又被人翻了出來,不知道有多少人會狗急跳墻啊。”
冷戰時期,美蘇這種互相挖坑的計劃多了去了。
也就是現在毛子不給力,要不然在以前kgb的資料庫里翻騰翻騰,沒準就有核彈在華盛頓特區藏著呢。
額,不過話說回來,某個叫紹特的特工不就已經被啟動了嗎。
徐川雙手合十幫兩邊都拜了拜,你們先撐一段時間,等我再發展發展。
“發出這份文件的ip地址在巴黎,你要不要去一趟?”
尼基塔問道。
徐川搖了搖頭,“不去。”
“我直接去莫斯科等他們。”
尼基塔有些疑惑的問道,“你就這么確定在莫斯科?”
這份文件上的很多關鍵信息都已經被涂黑。
徐川聳了聳肩,“都把這種爆炸裝置運進去了,不放在莫斯科難道放在西伯利亞嗎?”
不僅如此,他還能肯定就在克里姆林宮里。
額,其實這個說不準。
當年冷戰時期的克里姆林宮能這么隨便的想進就進,徐川總覺得有些魔幻。
不過,去那里等他們肯定是沒錯的。
“你要怎么去?”
“當然是光明正大的去。”
uc科技已經給莫斯科市正府發了正式的訪問文件。
……
“抱歉,這次不能陪你過圣誕節了。”
回到紐約的酒店,徐川給雪拉打了個電話,這女人剛剛結束了在歐洲的巡回演唱會,正打算從洛杉磯來紐約。
“沒辦法,有一件臨時決定的工作需要去做。”
“喂,不要總說碧池什么的。”
徐川好笑的拿著電話,對方毫無意外的說起了艾麗克絲。
遠在洛杉磯的雪拉抱怨了幾句然后掛了電話。
不過她沒有真的放棄,掛斷電話之后立刻大喊著拉薇貝麗的名字。
“拉薇,馬上幫我訂去紐約的機票。”
“不是已經定好了明天了嗎?”
拉薇從屋子外面進來不解的問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