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們是哪個國家大史館的?還以為這是一百年前嗎,洋人還能在華夏的地界橫著走?”
徐川義正言辭的大聲說著,一群不明所以的圍觀路人立刻大聲回應著他的話。
拉開后排的車門徐川把那個女人拖了出來,萬陽用同樣的方式處理的司機。
把兩個人扔到路邊,徐川站在這輛大眾的車前,跟周圍的人群喊著,“四九城的爺們有嗎,跟我一起把他車掀了……出了事我扛著。”
被煽動起來的圍觀人群立刻大聲喊好……
等景查叔叔趕到的時候,人都散了,那輛大眾被掀翻了倒在路邊,徐川正蹲在一旁逗著那只貴賓犬玩呢。
“哎呦,這不是鐘警官嗎?”
徐川看到了個熟人從車上下來,鐘苗苗的老爸,另一個龍哥。
鐘文看到徐川的時候有些驚訝,不過在看到現場的情況之后,立刻感到了頭疼。
在京城干了半輩子的景查,別的不說體系里的這些部門這些人他能認個大概。
什么人不好惹,什么人惹了有麻煩他全都門清。
而眼前這個就是最麻煩的那一小撮里面的。
鐘文嘆了口氣,先是看了眼那輛側翻的大眾,如果不是因為中心告訴他們這里出現事件,他還以為這是出了什么交通事故。
“川兒,怎么了這是?”鐘民問道,那車上掛的牌照應該是一個國際組織的。
這句話讓徐川直接笑了起來,一口京片子的龍哥簡直太有喜感了。
鐘民沒有等到答案,一個中年婦女大哭著撲了過來,“景查同志,你們可來了,這些刁民把我的車掀了。”
“他還打了我,你看看這血。”
這女人抬起臉,露出一張占滿鼻涕和血的臉。
“還有,我老公的腿被他們打斷了。”
路邊還半躺著一個男人,正抱著腿哀嚎著,路邊還有閑極無聊的好事者在學他的聲音,那叫一個熱鬧。
鐘民扶著人看向了徐川,這家伙攤了攤手。
這叫什么事啊,自己今天出門真是忘看黃歷了。
鐘民能怎么辦,只能把這些人全都帶回去。
然后他們橘長就炸了,“你把他帶回來干什么?”
這個事兒精,是他們一個分菊能惹得起的?
徐大少爺要是知道,他一定會罵街的,這特么管他什么事。
鐘民也很無奈,“橘長,我也沒別的辦法,當時還有很多圍觀群眾,影響太不好了。”
他看了眼辦公室外面哭天搶地的女人,和一副有恃無恐的徐川,然后同樣頭疼的看著自己的老大,“橘長,怎么辦?”
怎么辦,沒法辦。
不過該走的流程還是要走的,筆錄該做還得做,反正按照程序辦事,誰也說不出什么。
“我以為他們是來殺我的殺手,你們應該知道我在紐約被人暗殺過。”
“所以,正當防衛的動作有些過激。”
“而且她還敢提我媽,您知道我媽走的早,現在我覺得當年是不是跟這個人有關系……”
“還有,她說自己是亞空間的,我覺得應該趕緊凈化了她。”
徐川充分發揮著自己的專業技能,胡說八道著。
鐘民揉了揉額頭,而坐在一旁記錄的小景查看了眼他,意思是,這我要往上寫嗎?
鐘民點了點頭,然后看著徐川說道,“那是亞太,不是亞空間。”
半個小時不到他們就做好了筆錄。
“你先老實待著。”
鐘民拿著筆錄和那個小警察走出了房間,徐大少爺自己一個人笑的想要打滾。
回國第一天就進了派所,這……多有意思。
老實待著,怎么可能,他站起來拉了拉門把手,沒鎖。
推開門,徐川看著外面忙碌的辦公區咧了咧嘴。
他靠在門框上,跟正在核對筆錄的鐘民招了招手,然后換上了津門口音,“鐘警官,咱派所中午不是管窩頭嗎?”
所有人都看向了他,鐘民無語的抬起頭,心說,我要不要給你捧個哏啊。
徐川看他沒什么反應,又接著說道,“那要不您受累給我買兩套煎餅果子行嗎?”
鐘民再也受不了了,直接把手里的筆拍在了桌子上,“你別以為我沒聽過這段相聲……”最近轉碼嚴重,讓我們更有動力,更新更快,麻煩你動動小手退出閱讀模式。謝謝</p>