兆銳瀧似乎還有些不是很同意這件事,“哎,我可還沒同意呢。”
棋童韋沒理會他,直接讓高曉琴去做這些事情,他明白這位兆公子只是在嘴硬而已。
“哎,就算是我們跟姓徐的和解,麻煩可是也沒少啊。”
兆銳瀧感覺自己已經被人掏空,直接躺在了沙發上,“你那個老同學同樣是個大麻煩。”
棋童韋伸手蓋在自己的額頭上,他的老同學喉晾屏被從京城調到這里,現在已經抓了好幾個人。
還好盯一針當初跑的早,要不然這幾個人被抓,證據鏈都能串到一起了。
“對了,你那個請來的花斑虎在哪呢”
關于這個問題兆銳瀧也有些莫名其妙,“這兩天他的電話打不通,可能是因為在非洲的原因吧,那可是南穌丹不知道有沒有能充電的地方。”
棋童韋皺了皺眉,“他發完照片就沒消息了”,這可有些奇怪。
兆銳瀧點了點頭,“再等兩天吧,那邊飛機都不好過去,沒準他正在天上飛呢。”
想想也對,畢竟是南穌丹,不過棋童韋還是囑咐道,“他有消息趕緊告訴我,我有事讓他辦。”
他們還沒有意識到殺手已經掛了,而盯一針已經到了金陵。
“亮屏啊,這個盯一針有多重要我就不說了,必須在那些人反應過來之前突破他。”
紀倡名都沒敢在自己的辦公室里跟對方說這些,還是找了個借口到外面才說的。
“這個您放心,我清楚利害關系。”
“還有,一定要把是誰給他通風報信的問出來,當時陳海已經做好抓捕的準備,在匯報的時候人跑了,肯定是有人給他消息了。”
喉晾屏點了點頭,“我明白。”
陳海,陳巖石的兒子,也是他的同學,在這次不成功的抓捕之后,陳海遭遇車禍現在還躺在醫院里拍床戲呢。
盯一針的狀態好了不少,至少已經沒有了滿頭的包,身體也恢復了不少。
當他再一次踏上華夏的土地時,他真的是熱淚盈眶,要不是手上被帶上了手銬還有兩個人一直在他的左右,盯一針一定趴地上哭兩聲
他被令人絕望的現實無情的擊垮了,本以為出去就是自由世界,然后發現其他人更自由,自由到弄死他都沒人管的地步。
所以當他看到喉晾屏的時候,直接哭著說道,“你們問什么我都交代”
這讓本來打算打一場硬仗的喉晾屏有些一拳頭打在棉花上的感覺。
棋童韋知道這件事的時候已經是三天后了。
他的畢竟已經到了這個位置,兆冬萊的追捕行動他也是知道一些的。
所以追捕小組回到金陵的消息第一時間他就知道了,他當時只是以為對方知道了盯一針的死訊才回來的。
不過他的人這一次發揮了一些主觀能動性,畢竟盯一針的入關記錄是瞞不住的。
棋童韋的手機從手里滑落掉在了地上,還好這里鋪著的是地毯。
d,出事了。
這件事什么沒人告訴他,兆冬萊為什么選擇瞞著他,是不是說明已經有人懷疑他了。
盯一針就是因為知道太多事情了,所以當時他才會在收到消息之后,立刻冒著極大的風險提醒對方逃跑。
而之后更是給陳海安排了車禍,讓他沒辦法在查下去。
所以,盯一針怎么能夠回來,他回來了,棋童韋做的所有事不就沒意義了嗎。
棋童韋一瞬間有些亂了方寸,因為這件事對他來說太要命了。
他從地毯上拿起手機,跟對方說道,“,馬上把人找出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