棋童韋現在閑了下來,不用去上班了,整天的泡在杉水莊園里,他也在想自己的后路。
和兆銳瀧不同,他的身份不怎么容易離開。
膏豫量給他打了好幾通電話,讓他一定要穩住,千萬不能做過線的事情。
看他的意思,似乎還能有轉機。
這些事情想得棋童韋腦袋疼,能不跑他也不想跑。
“又出事了。”
高曉琴走了進來,“大豐廠又出事了。”
這兩天他們幾個人聽到大豐廠這幾個字就頭疼,“又怎么了”
高曉琴同樣是一臉頭疼的樣子,“一個慈善基金會給那些職工了法律援助,他們現在已經上訴了。”
“靠,這群刁民。”
兆銳瀧直接罵了起來,“什么基金會他們是不是閑的”
他立刻覺得最近似乎很多人都在跟他作對。
“把他們給我查出來,我到要看看是誰這么不長眼。”
高曉琴看著對方露出一副苦笑的表情,“不用查,人家根本沒打算瞞著誰,艾斯c基金會,不接受外界任何捐款,唯一的捐助人叫徐川。”
“我艸這個姓徐的跟我杠上了吧。”
兆銳瀧快氣瘋了。
棋童韋從沙發上坐了起來,“等一下,你是說姓徐的打算介入大豐廠”
高曉琴當然點了點頭,“看來是的。”
棋童韋的眼睛發亮,他看著兆銳瀧說道,“這么看來姓徐的是打算要大豐廠那塊地。”
“他想要就要”,兆銳瀧瞪著眼睛似乎很憤怒,不過語氣立刻低了下去,“最多一起合作。”
“誰跟你合作”,棋童韋等著對方,“你立刻放棄那塊地,也許還有回旋余地。”
“那他這不是明搶”
“說的好像你當初不是明搶一樣。”
兆銳瀧當然不舍的放棄到手的巨額利益,雖然準備把資產變現,不過也沒有這么白送的,更何況他還花了好幾千萬的安置款。
而棋童韋似乎從這里看到了轉機,那個姓徐的這么折騰會不會就是看到了這塊地的價值。
對方既然想要,大不了就讓給他,也就是幾千萬的損失,不過至少可以不用成為敵人。
“找個中間人,跟對方溝通一下。”
“你開什么玩笑,現在你還能找到誰”
兆銳瀧根本不想再聯系徐川了,他覺得根本就是自取其辱。
“你想清楚,是花小錢讓目前這種亂七八糟的事情過去,還是真的想要清理資產去國外。”
說實話,目前這種狀況,姓徐的如果真的想要這塊地,兆銳瀧能不能保住真是不一定。
還不如直接主動放手,給對方一個人情。
棋童韋想了想看向高曉琴,“先讓人打聽一下消息,對了,聯系一下之前那個叫金巖的,這人的人脈很寬。”
他的意思是這次不要想當然的直接找上徐川,而是找個中間人,就算是最后談崩了也有回旋余地。
“我知道了”,高曉琴答應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