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一次由不得他,還不明白嗎,現在人家就是沖著他們家來的。”
什么完事之后還能回去,膏豫量還沒有他看的透徹。
今天這件事讓他看出了兆家的虛弱,他們出了姜蘇之后就什么都不是了。
只不過棋童韋是真的不甘心啊,他忍辱負重了這么些年,可不是為了最后逃出國的。
本來以為只要解決掉自己的那個老同學喉晾屏就能度過這次危機,誰想到半路上又殺出來一個姓徐的。
徐川很忙,真的很忙,如果不是棋童韋和兆銳瀧自己跳到他的面前,他根本想不起來這兩個。
現在他手里的事情哪個不比這破事重要。
如果不是因為他們,徐川現在可能已經回香江了,蔡元祺重新出現才是讓他更在意的事情。
徐川本來覺得蔡元祺的人已經全死了并且他的公司被自己收購,寒戰2可能沒了,不過現在想想對方怎么可能這么容易放棄。
d,許正陽干什么吃的,這還能讓他回來。
之后幾天沒出什么幺蛾子,基金會的法務團隊聯系上了大豐廠的職工。
給了他們兩個選擇,一個是把手里的股權賣了,至于他們的股權二審已經判給了杉水集團這件事,跟他們就沒關系了。
另一個就是免費的法務支持,也就是跟杉水集團打官司,在理清股權和債務關系之后,決定大豐廠是否破產。
“我知道大家在想什么,價值接近十億的地皮,每個人均分都能分個幾十來萬呢,可問題是大豐廠的債務就接近十億,你們打算怎么處理更別說地皮只有轉成商業用地才有這么高的價值,你們其中誰去辦理這些事情。”
一個法務坐在幾個職工代表的面前,跟對方分析著這件案子。
“可問題是那些債務都是蔡成功搞出來的,我們可不承認。”
其中一個人站了起來,大聲的喊著。
“那你們之前這么多年拿分紅了嗎這哪有這么好的事情,有錢就拿有債務就躲的。”
另一個法務人員說了一句,差點讓這些人炸鍋,“你們也是打算搶我們股權的”
“大家都安靜一下。”
說話的人叫鄭西坡,他在這些職工面前威望還是有的,讓這些人安靜了下來。
“小同志,我問一下,如果我們選擇上訴打官司,我們的股權能不能拿回來”
“當然,簡單的說杉水集團并不能直接獲得你們的股權,他們只能獲得,嗯,怎么說呢,拍賣掉大豐廠的資產之后優先把錢還給他們,并且其中高利貸部分是不會受法律支持的。”
法務的人用簡單的說法跟對方解釋了一下,好在只是有限責任公司。
鄭西坡看了看這些跟著來的職工,這些人都是手里持股比較多的,當知道現在這塊地可能值十億,這些人眼睛都紅了。
“那么,這塊地”
說實話,他也想要,再怎么熱心腸好幫忙,面對十億的誘惑都不可能保持平常心。
不過法務攔住了對方,“我實話實說,你們最好不要異想天開,地不是你們的是國家的,值十億是因為有開發項目,而不是地值十億,就算給你你賣的出去嗎”
法務不想再跟這些人拉扯,所以直接偷換了概念。
“我覺得你們還是考慮一下哪個選擇對自己最有利,而不是想一些其他虛無縹緲的東西。”
在專業人員的眼里和這些普通職工看到的是不一樣的。
這些人都很清楚,這件案子的最后走向的結局一定不會對眼前這些人非常有利,能把債權關系理清并且給這些人一定的補償,已經是最好的結果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