另一方面兆銳瀧手里的錢放著也是放著,他再過段時間就要去炸火箭了,這東西多費錢。
“趙總,我們現在去哪”
兆銳瀧的車里,司機小心翼翼的問了一句,之前對方是要去機場的。
兆銳瀧一臉憤恨的拉上車門,“去杉水莊園。”
然后拿出電話找到一個號碼撥了過去,“誰是我,美食城從明天開始停業。”
“沒錯,你沒聽錯。”
這句話是吼出來的,他的美食城可不是一個小飯館,是一個集餐飲,娛樂,住宿為一體的高端項目。
每天的流水就是一個巨大的數字,停業,這真的讓兆銳瀧心里在滴血。
徐川也不是針對他那個美食城項目,說實話,如果除去上項目時跟膏豫量的交易,這絕對是個優質項目。
對于當地的稅收,就業,以及旅游業的發展都有好處,當然如果做好環保就更好了。
現在蘇州那邊想要拆了美食城,其實重點不是因為它污染,而是要上其他的項目了,否則直接花點錢加設備,然后做環評也就過去了。
徐川也只是在對他極限施壓,讓兆銳瀧不能僅僅自己跑去香江,還要想辦法轉錢。
趕緊動起來啊,哪能像現在這么不緊不慢的。
經過今天之后,估計兆銳瀧能夠警惕起來,立刻開始清理手里的資產準備逃跑。
至于棋童韋,反正不能讓他像劇情里那么自殺,至少也得審完了再斃。
杉水莊園里,高曉琴直到夜里兩點多,才等到了棋童韋回來。
“兆銳瀧回來了”
棋童韋把外衣扔在了沙發上,然后拿起桌子上的紅酒給自己倒了一杯。
高曉琴一臉緊張和茫然的看著對方,“他已經回來了,折騰了好久。”
“咱們手里的錢轉出去了多少”
棋童韋點了點頭,面無表情的問著。
“怎么是要撤了嗎”,高曉琴有些憂心忡忡。
別看她現在是一個集團的知名女老板,不過她一個服務員出身的哪里有什么商業能力,全是靠著兆公子的勢力強取豪奪侵吞資產,才能發展到現在。
“對,現在必須做準備了。”
火沒燒到自己身上的時候怎么都好說,大豐廠事件,盯一針事件再加上其他的一些事情,這些之前都沒能涉及棋童韋。
這讓他覺得只要自己沒事,再加上兆銳瀧他那個調去京城的老爸,姜蘇這邊還翻不了船。
不過這一次的事讓他有些心驚膽戰,他第一次感到了真正的危機,就是兆銳瀧他老爸不好使了。
這可比撞死個把人,或者把j犯放走的事情嚴重的多。
“只轉走了一小部分,因為大豐廠的糾紛我們的賬目被封了,上面的錢根本動不了。”
棋童韋臉色陰霾的點點頭,“勸兆銳瀧放棄那塊地,盡快變現現在手里的資產。”
“這位兆公子怎么可能放手,而且已經花出去的那五千萬補償款怎么辦”
高曉琴可不認為兆銳瀧會松口,這些年只要他看上的東西,從來都是必須攥在手里才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