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sir,我不清楚你在說什么,你知道的我是郵態人。”
徐川點了點頭,然后看了看手表上的時間,“ok,現在是晚上十一點半,我們的時間很長。”
他從放在地上的旅行包里拿出一個黑色的小包,然后在洗手池的臺面上攤開。
里面是一套非常精致的手術工具。
“齊格勒先生,你知道剝皮要從什么地方開始嗎”
徐川當然并不指望他的回答,而是自顧自的說著,“我一般是從腳踝開始,雖然按照我們國家的傳統應該是從頭頂開始,不過那樣的話你就沒辦法回答問題了。”
維克多看著對方從那個包里拿出一把手術刀,他抿了抿有些干裂的嘴唇而且頭也上開始冒汗。
“我不是醫生,所以刀功一般,你別見怪。”
徐川走過去把維克多身下的椅子往后拉了點,傾斜著靠在魚缸上,然后用毛巾堵住了對方的嘴,開始了一個小手術。
維克多齊格勒開始慘叫,從喉嚨里傳出來的慘叫,他能感覺到刀子切開了自己的皮膚。
五分鐘左右對方停了下來,維克多感覺似乎過了一個世紀。
他全身的肉都在顫抖著,這輩子都沒感覺到過這種疼痛。
徐川拿著鑷子從對方的小腿上揭下來一塊十厘米見方的皮膚,然后放到維克多的眼前給對方欣賞一下。
“這個角度沒看過吧”
徐川把這塊皮膚貼在對方的額頭上,然后把手術刀和鑷子放到一旁的臺面上,拿掉了對方嘴里的毛巾。
“齊格勒先生,我不想把時間耽誤在這上面,回答我的問題,然后我就干脆的送你去地獄,大家都省事一點。”
維克多現在已經知道自己必死,只是他還不想放棄。
“sir,我真的不知道你在說什么,我可以給你很多錢。”
他顫抖著喘著粗氣,整張臉都在顫抖著。
徐川用手背撫上額頭,“你這樣我很難做,說幾個名字,我送他們去陪你多好。”
剝掉對方的皮不是目的,而是達到目的必要的手段,否則他是不會選擇這種既費時間又費體力的方式的。
沒辦法,徐川只能從包里拿出一臺筆記本電腦,打開后找到一個視頻,上面是齊格勒小兒子一家三口的視頻。
“他們正在瑞士度假吧,你也希望我去找他們談談吧”
“不不不,sir,請不要這么做。”,維克多這次快哭了,眼前這家伙是個魔鬼。
徐川點了點頭,“我也不想這樣,所以,回答問題好嗎”
之后的事情順利了很多,他們這個組織成立于十五年前,是他和另外兩個人在路易斯安那州參加了一個粽較性質的聚會而得到的靈感。
他們用這種方式很快就獲得了一批擁躉,大家都帶著面具在神秘的儀式中釋放自己的本性。
大部分成員最多能參加他們的鷹趴,而核心成員很少,加入其中需要所有成員同意并且參加獻祭儀式。
“什么樣的獻祭儀式”
維克多咽了口唾沫,“他要脫下面具在所有人的注視下和那些祭品發生關系。”
在迷幻劑的作用下,最后會變成一場混亂的集體活動,這個過程中那些祭品很容易被弄壞掉。
“ok,那些祭品是怎么來的”
徐川語氣平靜的繼續問著,而站在一旁的費恩斯已經快要忍不住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