屋子里很黑,燭臺只能照到很小的一部分,他把手往右側挪了挪,然后突然看到一個全是黑色的人影正站在門邊。
“啊”,剛想大喊,一支針管就扎在的他的脖子上。
穿著一身黑色衣服并且蒙著臉的徐川接過對方手里的燭臺,免得掉在地毯上引起火災。
他和費恩斯幾個人侵入了維克多的房子,關閉了報警系統,剪了電話線,并且把電閘拉了。
維克多的老婆和管家都被注射了鎮靜劑,他們能睡到明天中午。
不過為了安全起見還是把兩個人的四肢固定了起來。
兩個黑衣人一人搬頭一人搬腿,把維克多又抬上了樓,然后走進浴室。
大門處安排了一個人進行警戒防止意外情況,其他人分成兩組,一組負責搜查屋子里有價值的情報,一組負責跟徐川一起審問維克多。
又給他扎了一針,讓維克多清醒了過來。
他睜開眼睛看到的就是自己家浴室里的瓷磚。
燈光亮著,電力似乎已經恢復,他試著動了一下,發現自己被脫光了衣服,四肢也已經被人固定在一張椅子上了。
看向周圍,兩個穿著黑色連體防護服的人站在那看著他。
“你們想要什么”
徐川和林恩費恩斯對視了一眼,他們還以為這老家伙會嚇到,沒想到這么冷靜。
“錢的話,我的保險柜里有兩百萬現金,還有一些珠寶,都能快速變現。”
維克多齊格勒在幾十年的歲月里什么風浪沒見過,這點小場面,只要這些人有目的他就有辦法脫身。
徐川聳了聳肩,“你當我白癡啊,你的保險柜跟安全系統相連,真要打開估計用不了五分鐘景查就到了吧。”
維克多搖了搖頭,“我可以幫你們打開,只要你們不傷害我的家人,錢不是什么問題。”
“我也不會報警,你知道的我們這種人最怕的就是麻煩。”
維克多看著對方,他清楚這個說話的很可能就是這些人的首領。
費恩斯看著自己老板,聳了聳肩,這老家伙很可能不好搞。
徐川倒是無所謂,跟費恩斯擺了擺手,對方打開門走了出去然后很快搬進來幾個大的塑料桶。
然后在浴缸里和地面上鋪了幾層塑料布。
維克多咽了口唾沫,他有了些不好的預感。
不過他知道這時候絕對不能顯得驚慌失措,必須冷靜下來才能正確的判斷形勢做出決策。
“sir,你還沒有回答我。”
怎么樣給個回應,就算是漫天要價也要溝通不是
徐川穿著連體的核生化防護服,手上帶著雙層的醫用橡膠手套。
“好了,我們不是來搶劫的。”
看著費恩斯做好準備,徐川走到了維克多的身前。
“跟你打聽點事,你們在長島那邊玩的那個獻祭活動,到底是什么活動,有誰參加過,主辦方是誰,那些小孩都是從哪來的”
維克多齊格勒的臉色微變,不過他一瞬間就控制住了。
嘖,這城府之深,徐川真是佩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