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通緝犯”,何勇一驚。
下屬點頭,“我已經把照片跟通緝令上的做了對比,肯定沒錯。”
長藤資本的名字何勇當然聽說過,不過他怎么也沒辦法把這家公司跟一個通緝犯聯系在一起。
這家公司從來沒有進入過他們的視線里,現在看來底子也不干凈啊。
“何隊,那我們現在要不要直接布控抓人”
何勇卻是搖了搖頭,“先布控,他這后面沒準會有更大的案子。”
此時的薛梅接到了一個奇怪的電話,“請問你到底是誰”
電話那邊是一個明顯的假聲,“你別管我是誰,你記住了后天上午1120忠秧工作組的飛機會降落在申城機場。”
對方的話說完直接掛掉了電話。
打電話的當然就是張彪,劉賀坐在旁邊,“你不會是打算讓她在路上攔車吧。”
“別逗了,我怎么可能知道工作組坐什么車呢,我是讓她直接去機場。”,張彪拆開手機把si卡抽出來掰斷。
“呵”,劉賀笑了一下,“那個吃蒜的警惕性很高,而且很滑手。”
而且這里是居民區,實在不好下手。
“沒關系,我們只要盯住薛梅,這老家伙跑不了。”
“不僅我們在盯著,申城觀方也在盯著她,畢竟這女人上坊了一百二十多次。”,劉賀指了指站在弄堂外面兩個人。
“那我們還需要幫她處理掉這些人。”
“別弄出人命。”
“我知道。”
徐川這一天收到的說和電話不下十幾個,有人直來直去,有人拐彎抹角。
不過最后意思的當屬現在這個,對方正是過年時在他們家做客的夏正朗。
“小川,我就不說其他的了,你覺得我們把長藤資本吃下來怎么樣。”,夏正朗的口氣可不是什么問句。
“您的胃口還真不小。”,徐川笑了笑,“不過您知不知道高明遠的底子”
“我當然知道,所以這才是機會啊。”夏正朗完全直言不諱,“長藤的資產非常優質,高明遠已經剝離他的那些非法業務,否則怎么可能申請io。”
這倒是確實,只不過哪有這么好操作,自己所謂的要他一半的股份,只不過是為了留個繼續下去的借口。
夏正朗繼續說著,“我的公司早就跟高明遠接觸過,談過收購的意向,當時我的開價是三十億。”
這個數字有點開玩笑了,就是現在長藤資本手里的項目就遠不止這個數,高明遠拒絕是肯定的。
“我知道這個數太少了,不過你知道嗎,長藤資本的其他股東可是很心動的。”,這些人包括和高明遠一起創業的兄弟,也有一些是替人持股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