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徐川回到醫院已經快午夜了,武薇靠在床頭還沒有睡,“徐英子她們呢”
“太晚了,我讓她們回去了。”,武薇這兩天的精神好了很多,嗜睡的癥狀也開始有了緩解,醫生給她開的鹽水也少了很多。
徐川彎腰把病床搖下去讓武薇躺好,“你還是需要多休息才行。”
“我白天睡了好久,現在似乎不困了。”,武薇躺在床上忽閃著兩只眼睛看著他,然后沖他伸出能動的右手。
“怎么了”
“我要抱抱。”
這個愿望當然可以滿足,徐川走過去小心翼翼的避過對方的傷處,把人抱起來擁在懷里。
武薇把下巴搭在徐川的肩膀上,聞著對方身上肥皂的味道,知道這家伙應該又是出去干活了。
“你是不是又跟人起沖突了”,武薇輕聲的問道。
“哪有,我這人你還不了解嗎,多講道理啊,怎么可能隨便跟人起沖突”
“呵”,武薇輕輕的在他腰上捏了一下,“是因為我的事嗎”
徐川輕輕的拍了拍她的后背,想了想還是決定告訴對方,“我找到那個找人襲擊你的兇手了。”
“哦,是誰啊”,武薇也很想知道自己惹到誰了。
“還記得過年前在蒎初鎖起沖突的那個孫興嗎”
“是他為什么,當時明明是他們做的不對。”武薇抬起頭看著徐川。
“瘋狗咬人哪有這么多的理由,你不用管,我會處理好的。”,徐川輕輕的捧著她的臉說道,“你男人可是華夏最牛逼的三代,額,之一,搞這么個小痞子太簡單了。”
讓武薇重新躺下,“你現在的任務就是好好養傷,然后像以前那樣活蹦亂跳的。”
之后的一天,徐川沒有安排任務,而是通過裝好的設備搜集各種數據。
那個會所已經暫時關門了,通過鄭毅宏的手機知道了高明遠沒有去醫院就醫,而是在一個私人診所里處理了傷口。
當時的堵客們也沒個人獲得了一筆可觀的賠償,不過估計這些人根本睡不好覺,因為還有很多人的裸照在那些匪徒的手里。
徐川用了一天的時間把高明遠手底下的一些產業列了一個表格,正當行業就在白天的時候找關系查他們消防,而那些非法的就讓東南亞人晚上的時候挨個過去做一下回訪工作。
兩天不到,高明遠旗下的餐飲娛樂線全部歇業,而長藤資本的io申請也被鉦兼會駁回。
這當然不是徐川一個人干的,而是徐鄧兩家人共同發力的結果。
剛從國外回來的鄧誠坐在徐川的對面,“d,在這里還敢這么囂張,我把他們趕出申城。”
“不要小看高明遠,等等吧,我估計再有兩天,說情的就該出現了。”,徐川微瞇著眼睛靠在椅子上,長藤資本的關系錯綜復雜,合作伙伴算是遍布整個華東地區。
之前誰也不會直面他們兩個的怒火,而氣出的差不多之后,就應該有人要出場了,徐川還在猜第一個會是誰。
“那個孫興一定不能放過他,這種腦子有問題的早晚還會咬你一口。”,鄧誠已經知道了整件事的始末。
“那是當然,我之所以還沒對他下手,只是因為需要一個借口。”,孫興的位置通過這些日子的監聽,他其實已經基本確定了,就在伊河村。
只不過如果他抓了人,還怎么名正言順的搞長藤資本呢。
現在看戲的人都清楚,是高明遠不交出襲擊的幕后黑手而導致的報復,徐川真擔心高明遠一下子就妥協了,那他還怎么玩下去。
“老板,我和老劉發現了一件事。”
送走了鄧誠,徐川接到了張彪的電話。
他們這些人一直在跟蹤鄭毅宏以及高明遠的別墅,雖然人進不去,不過進出別墅的人都被他們查了一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