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先是繼續用之前的方法,把自己的要求發送出去,然后低頭在雪拉的耳邊低聲說著,“一會兒直接抱住頭側臥在地上。”
雪拉疑惑的看了他一眼,然后臉上瞬間緊張了起來,她張了張嘴然后還是只說了一句,“你自己小心一點。”
徐川微笑著點了點頭,他撐著地面站了起來,朝著正在執行絞刑的幾個人揮了揮手,“喂,老兄,我有件事想問一下。”
他說完這句話,特意看了一眼那個一直站在一邊,手上帶著天價手鏈的女人,這人的感覺就像是所有的事情都和她無關一樣,殺人無所謂,被殺似乎也無所謂。
徐川站起來的時候,她也只是略微的往前走了一步,手里的槍都沒有抬起來。
小姐姐,你路走寬了。
徐川的話讓所有人的目光都集中在了他的身上,包括那幾個正準備給那個議員戴上套索的劫匪,他往場地的一側移動了幾米,讓開身后人質的位置。
那個光頭黑人把炸彈的起爆器像是打火機一樣拿在手里,看徐川走過來也并沒有阻止,似乎認為他再怎么樣都沒辦法搞出事情來。
“格里爾斯先生,我還沒有感謝你的uc科技為窮人捐助了善款。”這家伙走了過來,臉上帶著意味不明的笑容看著徐川。
徐川覺得這家伙的語氣很像是嘲諷自己,他搖了搖頭,“老兄,我知道你沒讀過書不是你的錯,不過剛才我們公司的聲明已經說的很清楚了,你們要保證所有人的安全,我們才會捐款,而你現在的行為馬上就要打破這個協議了。”
“哈”這個黑人笑了一聲,回頭看了看他的手下,這些人雖然蒙著臉,不過想也知道面罩的后面都是嘲諷的表情。
“格里爾斯先生,你應該清楚這里是我說的算的。”
“你可真會開玩笑,你要不要打個電話問一下你說的到底算不算。”,徐川指了指他的口袋,直接讓這個黑人變了臉色。
他立刻把手里的92s對準了徐川的腦袋,“格里爾斯先生,太精明可不是什么好事。”
徐川嗤笑了一聲,“太蠢就更不是什么好事了,你現在干掉我只能讓捐款泡湯。”說完之后指了指攝像機,“還在直播吧,你正好可以跟你的底層民眾們說清楚,到底要不要捐款。”
然后,這個黑人被哽住了,他竟然被哽住了,不過徐大少爺的那張嘴并沒有停下來,“說什么為了底層,為了應對不公,你們應該還有一伙人在做別的打算吧,是打劫銀行還是打劫哪家公司”
“你”黑人這次是真的準備開槍了,不過徐川并沒有給他機會,他伸出手在空中打了一個響指,“神說,該關燈了。”
這一次沒有出幺蛾子,整個體育館的燈全都暗了下來,徐瞬間川低頭略微彎腰,一直藏在袖子里的美工刀彈到了手里,然后朝著記憶中黑人按著起爆器的那只手劃了下去。
先是一聲槍響,一顆子彈從徐川的頭上飛了過去,然后就是黑人的慘叫聲,美工刀準確的劃在他的手腕上,以這個刀片的鋒利程度,估計他傷得不輕。
徐川沒打算殺他,這家伙之后還有用,只是在他開槍之后,其他的劫匪也反應了過來,黑暗中有人端起槍朝著徐川的位置掃了過來。
噠噠噠一串急促的槍聲響起,然后就是一聲斥罵的聲音,他們的首領那個黑人也在同一個方向。
人質在黑暗來臨之后,先是愣了一下,然后等槍聲響起的時候瞬間發生了混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