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告訴我,你沒有生氣。”雪拉小心翼翼的看著身邊的徐川,她是在后臺準備的時候決定這么干的,并不是想要更高的熱度,而是希望能和他一起站在聚光燈下,之前在化妝間里看著現場的直播,那個碧池過來趁火打劫她看的一清二楚,她想用這種方式宣示主權。
徐川翻了個白眼,這女人的演技真的可以夸贊一下了,不過他也確實沒生什么氣,只是話當然不用說的這么明白,先讓她擔心一段時間,等回去再收拾她好了。
“我很生氣,所以好好想想要怎么讓我消氣吧。”徐川做出一臉不高興的樣子。
早就知道了對方性格的雪拉并不怎么擔心,這家伙如果真生氣的話是不會理她的,她直接湊到徐川的耳邊用甜膩的聲音說了一個詞。
徐川挑了挑眉,這女人會不會太小看他了,他是那種被黒絲就能誘惑的人嗎,想了想也湊到對方的耳邊說了附加條件。
雪拉咬著嘴唇眼神灼熱看著他,雙腿不由得夾緊了一些。
比賽還在繼續,和現場的熱烈情況相似,在斯臺普斯中心貴賓區正在上演著另一幕大片。
一個穿著清潔工制服的黒人,出現在了一個包廂的外面,不遠處的保安揮手攔住了他,“嘿,先生,這里不是你應該來的地方。”
只是沒想到面前這家伙根本不講武德,舉起藏在身后的92s直接開槍,然后從拐角處跑出來三個武裝人員。
他們沒管地上的尸體,而是分為兩組站在兩個包廂的外面。
清潔工打扮的明顯是他們的指揮官,在他的揮手示意下,兩組人幾乎同時沖進了包廂。
能在這里看比賽的非富即貴,這些人明顯是選擇的特定的目標。
“你們是什么人”包廂里是一家四口,其中的男主人驚詫的從座位上站了起來看著兩個不速之客。
“施特魯特議員,找你還真是挺麻煩的。”清潔工舉起手里的槍頂在對方的頭上,剛開過槍的消音器直接在這位議員的頭上燙了個水泡出來。
議員先生慘叫了一聲跌坐在沙發上,“你是誰別傷害我的家人。”
一個三十歲左右打扮的時尚靚麗的女人,雙手抱著兩個孩子已經快要哭出來。
這個黑人清潔工輕蔑的搖了搖頭,“我們不會傷害婦孺,今天來這里只是為了審判。”
說完和同伴一起把這一家四口用扎帶綁了起來,并且用膠帶堵住了嘴。
他們并沒有關門,一副根本不擔心被人發現的樣子。
另一邊的包廂同樣如此,一個穿著正裝的黑人被蒙面的匪徒掀翻在地反綁住雙手。
黑人男子站在走廊里,已經有人注意到了他們這里的情況,他拿出對講機里面傳來呼叫的聲音,“辛寇,我們已經占領了信息中心。”
“收到,那么現在就開始吧。”,這個名叫辛寇的黑人男子,從同伴的手里接過了那支a47步槍,朝著走廊的天花板直接扣動了扳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