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徐川認為這個留著爆炸頭的孫子就特么是故意的,他看的非常清楚,這家伙要傳球的人距離雪拉至少有兩米以上,這孫子除非是嗑藥了腦子不清楚。
徐川站起來把球在右手里掂了掂然后夾在腰側,臉上帶著澹澹的笑容,朝著那個小黑子招了招手讓他過來。
他已經想好了,只要這小兔崽子過來,就把球直接懟對方臉上,還比賽,比個屁。
現場的攝像機都對準了這里,坐在后面看臺上的柯蒂斯看著大屏幕上徐川臉上的笑容,就知道這家伙沒打算干好事,他從座位上站起來走到距離前排最近的位置,打算真要是動手可以盡快幫忙。
現場的氣氛很歡樂,大家誰都沒想過有個人已經打算砸場子了。
雪拉雖然不知道徐川的打算,不過認識了這么久她已經能感覺的到身邊這個男人現在很生氣。
是因為我嗎不知為何,這個認知讓她很開心。
雪拉看著那個故意拿籃球扔她的那個球員,似乎明白對方為什么針對她了,去年在格來美頒獎之前發生的那次襲擊中死掉的詹妮弗科魯茲是他的女友。
在心中暗暗的嘆了口氣,雪拉站起來拉住了徐川,沖他輕輕的搖了搖頭,“算了,一會兒還有演出。”
徐川這個人的性格一直是忍一時越想越氣,退一步越想越虧,有仇最好當面就報了,這種挑釁行為徐大少爺能忍才怪了。
不過不僅雪拉攔著他,湖人隊的另一個隊員走了過來,“很抱歉,內尹應該不是故意的。”說著用兇狠的眼神看了一眼那個內尹。
徐川在他們兩個人的臉上來回掃視了一遍,面前這家伙應該在湖人隊里有領導地位,權威很高。
他想了想還是把籃球遞給了對方,然后用手指著那個爆炸頭,“跟那小子說一聲,如果有第三次,我讓他走不出賽場。”
對面的人將近兩米的身高,相差20厘米的身高差讓他幾乎是在俯視著徐川,在他看來這句話簡直就是個笑話,不過卻被眼前這個亞洲人令人窒息的眼神刺了一下。
這家伙是認真的,在他的大腦里突然出現了這個這句話,只是怎么可能。
比賽還在繼續,接近中場結束時雪拉前往后臺準備她的表演。
徐川身邊的座位空了下來,一時間他的熟人似乎都多了起來。
“嗨,我是凱特,能叫你貝爾嗎”一個打扮艷麗的女人坐到了雪拉的位子上。
徐川轉頭瞥了一眼,臉是做的,胸是做的,連屁股都是做的,而且從她身上傳來的濃重的香水味里,混雜著一股奇怪的味道,徐大少爺瞬間不想搭理對方了,“不好意思,不能”
他的聲音并沒有刻意壓低,讓附近的人聽得真真切切,這些人也根本沒給這個凱特的面子,直接笑了出來。
哪怕攝像機正對著這里,這位女士的臉色也變得很難看,她實在沒想到對方這么不留情面,這一刻真是走也不是坐也不是。
所有人都在看著他們,或者說在看著第一個過去撬墻角的的人,如果成功甚至只要對方并不反感,那下面就是她們表現的時候了。
凱特女士最后還是受不了周圍人們嘲笑的樣子,站起來離開了。
徐川等她走了,真的是深深的呼吸了一口并不清新的新鮮空氣,這不會有人說他沒禮貌了吧,那種混合型體味真不是一般人受得了的。
不知道她身邊的人怎么受得了,唉,其實也沒差別了,歐美人的體味真的一言難盡,當然這其中也有一些異類,比如雪拉的體味就很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