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另一邊的瑪格弗奇已經認出來了眼前這兩個人是自己哥哥的手下,其中一個正拿著她包里的驗孕棒打量著,之所以剛才配合他們接了雪拉的電話,主要是因為這兩個人威脅不配合就給自己的肚子來上兩拳。
孩子是自己唯一的籌碼,她只能配合對方,不過自己也留了個心眼,她現在滿心希望雪拉能聽出來她現在的處境,沒辦法只能賭一下了。
洛杉磯市郊的一個農場里,已經被固定在一張手術床上的瑪格果然見到了自己的哥哥梅森弗奇。
“可憐的瑪格,你贏不了的。”梅森那張臉上帶著莫名的神經質,“你反抗不了我,就像是你小時候一樣。”
被用束縛帶固定著的瑪格,身體完全動不了,嘴上貼著膠帶說不出話來,她只能看著梅森做著這一切。
“我知道你想做什么,所以我必須幫你消除掉這些誘惑,你的人生只能依附于我。”梅森把頭放在瑪格臉頰旁,就在瑪格的耳邊說道。
瑪格已經意識到了梅森要做什么,只是她現在完全無法反抗。
“醫生會發現你的身體出了問題,沒什么,反正病例上會這么寫,他們給我的意見是拿掉一切,那么瑪格,以后唯一能和你一起慶祝母親節的就只有我了。”梅森在瑪格的耳邊繼續說著話,就像是惡魔在低語。
感到絕望的瑪格兩行淚水從眼角流出滴落在床上,梅森用手指沾起一滴放進了嘴里,露出了一個驚喜的表情,“瑪格,還是你的味道最好。”
說完這些他從椅子上站了起來,跟周圍一圈穿著手術服的醫療團隊點了點頭,這個房間放著各種醫療儀器,儼然就是一個手術室。
一個穿著綠色手術服的醫生站在瑪格的身邊,面無表情的跟麻醉師點了點頭,這些人并不關心躺在這里的是誰,重要的是這次出診能讓他們賺上差不多一年的收入。
手術馬上就要開始,麻醉師已經準備好了要對瑪格進行全身麻醉,主刀醫生和其他人也已經做好準備,就在這個時候,屋子里的燈突然熄滅了。
不僅如此所有的儀器也全都斷了電,“看看是怎么回事。”醫生拉下臉上的口罩說道。
這里不是合規的手術室,要求有備用電源肯定是不可能的。
一個助理在黑暗中按照記憶朝著房門走去,不過房門卻從外面被推開了,他剛想說話,只聽到啪啪的兩聲,前胸似乎被什么東西擊中,身體一陣觸電的感覺瞬間癱倒在地,他能感覺到生命正在快速的流失。
在死之前,他又聽到了數聲同樣的聲音,腦海里最后想到,“還好,不只是我自己。”
徐川帶著夜視儀看了正瞪著眼睛看著他的瑪格弗奇,還行,來得還算是及時。
在看到這個簡陋的手術室他就知道了對方想要做什么,這個梅森還真狠,這是打算直接把孩子拿了啊。
很明顯思維正常的徐大少爺完全沒想到梅森是打算直接摘除掉瑪格的子宮,畢竟這不是正常人能想到的事情。
兩個人搜索了一遍房間,并且在幾具尸體的腦袋上各補了一槍之后,再次出門,為了確保安全他們還需要搜索其他的房間。
而且動作要快,人的眼睛在很短的時間里就會適應黑暗,那時候夜視儀的優勢將變得沒有那么明顯。
不過這個房子里的人并不是什么軍事人員,只有那幾個個保鏢,實在是不夠看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