如何把一個曾經屬于自己家的東西奪回來,靠自己的血脈嗎,如果可以的話,那歷史書上就沒有什么改朝換代了,所有的一切都只源于實力。
如果把艾麗克絲自己丟到俄國,等待她的只能是澤特洛夫現任主人的追殺,而且必死無疑。
那些曾經追隨她父親的人也不會跟著一個孤家寡人去送死。
所以在她回去之前有很多事情需要做。
這件事除了艾麗克絲這孩子之外所有人都明白,而且還有很重要的一點,這孩子有沒有做好準備去報仇,去拿回自己一切的準備呢。
尼基塔其實不是很確定,哪怕艾麗克絲表現的很在意,哪怕她一直在說自己今后的生活只有復仇這一件事。
她有沒有做好準備,有沒有做好豁出命也要達成目的準備。
貝爾當然很聰明但是他有的時候會以己度人,只不過不是所有人都能像他那樣一如既往,幾年如一日的把仇人記在本子上,殺一個劃一個,直到全部劃掉為止。
很多人隨著時間的推移,仇恨也會變淡的,尼基塔相信如果罪魁禍首站在艾麗克絲面前,她肯定會一槍打死對方,但是如果讓她帶著人去爭澤特洛夫集團的所有權,這件事真的說不準。
簡單的來說就是艾麗克絲有可能擔不起這么大的責任,在壓力之下她會后悔,會放棄,也可能逃跑。
用一個一次性手機給艾麗克絲發了一個短信,尼基塔就陷入了自己的沉思當中。
新澤西州組織基地,艾麗克絲正在用組織的系統查詢著澤特洛夫集團的高層資料。
“你就這么想要復仇”,肖恩皮爾斯走到了她的身后。
艾麗克絲轉過頭,看著這個被上面派來監視他們的人。
通過尼基塔和安布雷拉的情報渠道,她已經知道了眼前這個總是不經意間表現出高人一等年輕帥氣的男人是參議員瑪德琳米爾斯的兒子。
艾麗克絲嘴角上揚,“你還不是一直在查,上次在紐約那個差一點干掉你的家伙。”
一針見血再加上一擊必殺,肖恩米爾斯的表情非常精彩,這女人就像是一只刺猬,不對,是豪豬,讓人無從下手。
“那說明我們之間很像。”
“不,我們一點都不像。”艾麗克絲根本沒有思考就直接反駁道,一個出生就高人一等,參軍只為了鍍金,然后空降到組織成為和阿曼達平起平坐的家伙,除了出生哪一點和自己像了。
肖恩米爾斯還想要再說什么,只是這時候阿曼達卻走了過來,“你們兩個跟我來一下。”
兩人不明所以,跟著阿曼達走進了辦公室,很意外里面的音響設備正在播放著雪拉的那首iionyearsa
艾麗克絲臉上的肌肉抽搐了兩下,“你什么時候開始喜歡流行音樂了”
為了彰顯自己的品味,這些人大多會選擇古典音樂,阿曼達也不例外。
對方并沒有回答她這個問題,而是打開了墻上的大屏幕然后問道,“這個新聞,你們看了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