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拉低著頭強忍著才能不讓自己笑出來。
杰克克勞福德一口氣憋在胸口差點暴斃,不過現在可不是跟眼前這個討厭的家伙拉扯這些的時候。
“切薩皮克開膛手,終于抓到你了。”,杰克低頭看著坐在墻邊的漢尼拔,臉色非常復雜。
既有抓到多年追蹤的犯人的喜悅,也有被愚弄的憤怒。
不過漢尼拔現在傷的這么重,需要先去進行治療才行。
救護車已經等在門外,漢尼拔被醫護人員抬到車上,臨上車之前他死死的看著同樣走出房子的徐川,而對方還跟他親切的揮了揮手。
“還好他沒說什么我一定會回來的,之類的話,那樣的話感覺就太o了。”
“他回不來了,我保證。”,杰克克勞福德在一邊信心滿滿的說道。
徐川撇了他一眼,我又沒問你,接什么話啊,而且這位老兄的保證他實在不怎么看好。
不過,今天確實不能殺掉漢尼拔,如果只有徐川自己那當然沒什么好說的,只是還有三個女人,尤其是那個布魯姆博士,感覺會出狀況。
酒店是先回不去了,這么大的事情,fbi不可能讓他們就這么離開。
徐川并沒有跟其他人串供,因為完全沒有必要。
uc科技的法務團隊已經行動了起來,再加上韋恩家的,夠杰克克勞福德喝一壺了,敢耽誤自己回去吃宵夜,你等著。
fbi局長辦公室調查員卡德普內爾女士,連夜從溫暖的家里趕回了辦公室。
“克勞福德探員,我現在很想知道你是怎么想的同時把韋恩家、弗奇家、還有一個跨國企業的律師團隊全都聚在一起是不是非常有成就感,對了,還有一個目前最火的明星。”
很明顯這位被從家里拽回來加班的中年女人,心情很不好。
“我們抓到了切薩皮克開膛手,他們幾個人全都在現場。”杰克的臉色更黑了,現在有一種捅了馬蜂窩的感覺,抓住漢尼拔的喜悅被現在的混亂情形完全沖淡了。
普內爾女士直接打斷了他,“我對你的開膛手沒有興趣,不過局長先生倒是很感興趣為什么他能成為行為分析部的心理專家。”
“我不妨告訴你,韋恩集團的報紙和新聞部門,已經準備把這件事大肆宣揚了,你知道這意味著什么。”,普內爾的工作并不是破案,她的主要工作就是確保某些不利于fbi的情形發生。
在這個前提下,她有權利犧牲掉可以犧牲的人。
如果這個丑聞被宣揚出來,杰克克勞福德絕對會是第一個倒霉的。
不過她并不想這么做,都是同事如果可以爭取到有利的條件,她還是希望能夠幫杰克一把的,當然前提是不要把自己牽扯進去。
“你必須想辦法,趁著現在事情還沒有到不可收拾的地步,把問題解決掉。”
杰克摸了摸額頭,“現場出現了一個狙擊手,使用軍用武器打斷了漢尼拔的手和腿,而那家伙竟然說是他自己摔的,這種證詞你讓我怎么記錄在案”
“武器的事情不歸你管,你不要弄錯了自己的職責。”普內爾女士敲了敲桌子,“你的傷怎么樣了”
之前杰克找到了失蹤的fbi實習生米麗婭姆,卻被對方刺傷,這件事大家都是知道的,普內爾當然要表示一下自己的關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