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現在說說吧,到底是誰告訴你米麗亞姆被關在那里的。”杰克根本不相信什么線人的說法,這女人絕對隱瞞了什么事情。
弗雷迪用手支著額頭,她非常清楚即使自己什么都不說杰克也不可能把她怎么樣了,只是之后自己絕對不可能再去報道他們的桉子了。
“勞茲女士,你知道這件事的嚴重性,給你消息的人很可能就是切薩皮克開膛手或者和他有聯系的人。”
“那不可能,那個人絕對不是切薩皮克開膛手。”這件事她絕對可以肯定,只是不清楚對方知不知道米麗亞姆的精神不正常,會襲擊別人。
“我不想聽你說這些,米麗亞姆是被切薩皮克開膛手綁架的,這個人能查到她的下落,當然也會有這個連環殺手的線索,勞茲女士,到目前為止已經死了十個人了,你難道希望再有更多的人被殺嗎”
杰克幾乎是曉之以理動之以情,如果還不行,他不介意用點其他的手段,這是一個千載難逢的機會。雖然米麗亞姆那里也會有線索但是她現在的精神狀態,說的話不能完全采信。
弗雷迪勞茲的臉色復雜,她認真的考慮了一下,“我需要打個電話。”
“可以。”
杰克看著女記者走出行為分析部的大門,找了個角落打電話,她擔心這里的房間會有人監聽。
亞裔女探員貝弗利走了過來,“沒想到,我只是出了一趟公差,就發生了這么大的事情,看來這次真的有機會抓住這個連環殺手了,你要不要先休息一下。”
“是啊,我也是沒想到米麗亞姆竟然沒死。”杰克肩膀受傷失血不少,現在雖然從膚色上看不出來,不過嘴唇已經發白,只是他現在正處于亢奮的狀態,即使被人勸阻他也不會聽的。
另一邊,弗雷迪撥通了之前徐川聯系她的那個號碼,不過對面已經成為了空號,她只能聯系了艾倫這個跟她有過一腿的家伙。
艾倫大少爺倒是好說話,直接把自己的電話交給了那個貝爾格里爾斯。
徐川正在自己的房間里研究小助理艾麗克絲家族的情報,這個烏迪諾夫家族真的是一個龐然大物,雖然因為艾麗克絲父親尼古拉斯的死亡而造成了一定的分裂,但是并沒有傷筋動骨。
現在掌權的是原來尼古拉斯的副手,生意遍布全球涉及能源、礦產、科技、金融、生物醫藥,不僅如此還控制著俄國近半的黑手黨,可以說黑白兩道都有涉及,而且還有一支自己的私人武裝果戈里。
這家伙比自己的安布雷拉還安布雷拉啊,徐川在心里吐槽。
直到艾倫敲門走進來,把手機扔給了他,“那個女記者,怎么打到我這里了,你不是之前聯系過她嗎”
“哦,我后來把她拉黑了。”
徐川拿起電話打開免提,他很清楚對方要問什么,所以直接說到,“不行,我不想和bi打交道,我會讓艾倫給你派一個律師過去,他們不敢怎么樣的。”
直接把女記者的話給堵上了,不過她還是說了幾句,“格里爾斯先生,你也知道這個切薩皮克開膛手給巴爾的摩帶來了多大的恐慌,如果你真的有什么線索的話請幫幫我們。”
嘖嘖,這女人沒有用道德綁架的方式跟徐川說話,算是很聰明了。
徐川想了想,然后嘴角上挑露出了一個不懷好意的笑容,“線索我沒有,不過我知道殺手是誰。”
“hat”弗雷迪差點被這個說法震得高潮迭起。
“漢尼拔來克特,他就是那個皮薩切克開膛手,至于我怎么知道的,抱歉,這是秘密,至于證據,我沒有,讓bi自己去找吧。”給你答桉然后倒推過程,這要是還能做錯了,bi就真的是在吃屎了。
說完就掛斷了電話,然后示意一旁驚訝的說不出話來的艾倫,“幫記者小姐找個律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