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坐在一邊看著艾倫大少爺一臉苦逼的被人折騰來折騰去,快要笑瘋了。
西海岸的傳媒科技新貴,對上東海岸鍍金時代的老錢家族,這種一般人只能在電視劇里窺視一二的情節真的很難見到。
雪拉一直跟在徐川的身邊,這里的氣氛讓她非常緊張,“我也能出席宴會嗎”
這可不是她經常作為花瓶參加的時尚晚宴,而是兩個美利堅頂級家族的聚會,說到底根本沒有資格。
“沒事,別把他們太當回事了,講歷史我們家的族譜能追朔到1368年,這兩家在我眼里加一起都是土鱉。”徐大少爺不以為意的吹著牛掰。
徐家的族譜他還真看過,寫在第二頁的是徐達徐天德,沒錯,就是大明朝開國的那個徐達,第一頁寫的是堯舜禹。
徐川覺得這特么就是前人在吹逼,反正徐達不可能爬出來找他們麻煩,不過誰會在乎這個。
他的話說得雪拉和艾倫兩個一愣一愣的,只是他們都清楚華夏是一個歷史非常久的國家,也許是真的呢。
真個屁,徐川自己都不信,不過跟一幫老外就沒必要解釋的太詳細了。
和一幫人吹了一下午自己家的悠久歷史,反正歷史老師要是聽見了一定跟他勢不兩立,他說的明明是評書大明演義里的故事。
韋恩家不僅準備的很充分而且周到,把徐川和雪拉兩個人的衣物配飾都想到了。
果然他們家老爺子做事就是地道,讓人挑不出毛病來,不過更有可能是因為擔心徐川穿的太隨便影響到艾倫的相親。
就在他們積極備戰,不是,是積極準備的同時,弗奇家的兄妹也在為了這件事進行著激烈的討論。
“你知道我只是想保護你,就像是咱們父親說的那樣。”梅森弗奇反剪著瑪格的雙手,把自己妹妹按在桌子上,“我只有你了,而你也只有我了。”
瑪格極其屈辱的趴在桌子上,一滴眼淚從她的眼角流出,而梅森似乎是看到了極珍貴的東西,小心翼翼的用一塊小紙巾把那滴淚吸了上來,然后丟進自己的酒杯中一飲而盡。
“我實在沒想到那個老家伙竟然真的同意了你和他小兒子的婚事,真是失算啊,我還以為他對你的那些事情很在意呢。”頭發亂糟糟的梅森彎下腰在瑪格的耳邊說道,“不過沒關系,你知道要怎么做的對吧”
說完這些,一臉神經質的梅森似乎又想起了什么,沒再去管還趴在桌子上的瑪格走出了房間。
而這位瑪格女士踉蹌的扶著桌子爬起來,臉上早就沒有了之前的痛苦表情,而是走到窗前面無表情的看著自己哥哥走出莊園的背影。
她早就對這種事情習以為常,如果不是因為父親的遺囑,自己早就殺了他了。
只是她感覺自己已經快要忍不下去了,或者,這次和艾倫韋恩的接觸會是自己的一個機會,她要干掉梅森,同時也要得到家產。
只是在此之前,她想要和自己的心理醫生談一談。
而這個時候的漢尼拔來克特醫生正在應付杰克克勞福德的上門拜訪,這位bi行為分析部的負責人在早些時候,去了威爾格雷厄姆的家里,確實找到了那張神經科醫生的名片。
只是這還無法完全打消他的懷疑,在這個部門里他見慣了各種骯臟的人性,早就養成了絕不輕易相信人的習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