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只要不惹上自己,徐川保證不先動手。
“你好像對那個來克特醫生很有敵意啊”坐上車艾倫好奇的問著徐川。
徐川搖了搖頭啟動汽車,“不,這次是他對我有敵意。”
“額,我怎么沒看出來”艾倫雖然對于徐川非常信任,但是,他還是無法理解這個說法,“那個來克特醫生似乎非常的紳士啊。”
從對方身上定制的衣著來看,這個來克特醫生有錢是肯定的,而且談吐和舉止也同樣不俗,給人的印象非常好。
而眼前這位自己的好友卻正好相反,穿著在他們看來廉價的戶外運動服裝,說話做事給人的感覺粗俗不堪。
如果不是兩個人太熟了,艾倫很難想象自己會和對方成為朋友。
徐川翻了個白眼,這個看臉的世界,野獸披上人皮就真的成了人了。
不過這也怨不得艾倫,他似乎記得紅龍那本書里寫著,在漢尼拔被捕之后,巴爾的摩的很多人都患上了厭食癥。
這位美食家隱藏的太好,在當地很有地位,不僅是優秀的醫生,一身廚藝也是遠近聞名,還定期召開聚餐,讓大家品嘗他的手藝。
“小心點他,這個人沒有看起來的那么簡單,尤其是別吃他給你的食物。”提醒了一句,徐川就不再談這個人了。
艾倫認真回憶了一下來克特醫生的行為,能讓自己這位朋友特意提醒自己,看來這個人有自己沒看出來的一面,他選擇信任朋友。
不過為什么不能吃對方的食物呢這件事很奇怪啊。
弗雷迪女士沒有隨他們出來,而是和威爾以及漢尼拔聊了兩句,她這才知道威爾患了腦炎,隨即打消了跟他打聽桉件消息的想法。
不過工作還要做,她也只能換個目標去問了。
她走了沒多久,威爾的另一個朋友阿拉娜布魯姆博士也趕到了醫院,這已經徹底打亂了漢尼拔的計劃。
他也不再多待下去了,否則會引人懷疑的,收拾好餐具之后辭別了威爾和阿拉娜離開醫院,體會到了一種不能完全掌控整件事的無力感。
不過好消息是威爾并沒有對自己起疑心,看來他之前做的各種鋪墊確實已經取得了威爾的信任,那么全力應付杰克克勞福德就是重中之重了。
等徐川回到酒店已經快中午了,雪拉已經醒了正無聊的趴在床上刷著手機。
看他進來,抬起頭給了他一個笑臉,“我還以為你把我忘在這里了。”
徐川沒好氣的回道,“是啊,我是來拿行李的,你是哪位,為什么在我的床上”
雪拉咯咯地笑了起來,直接從床上爬起來身上拖著床單走了過來,整個人的精神比凌晨的時候已經好了很多。
“我們好像又好久沒見了。”趴在徐川的胸前抱怨著說了一句,然后抬起頭輕輕的在他的喉結上咬了一口。
“喂,你刷沒刷牙啊”徐川直接仰起頭躲避著。
雪拉氣急,直接上手拉下了他的脖子,把灼熱的嘴唇印了上去。
徐川當然看出來她已經洗漱過了,臉上的妝也已經卸掉,瑩潤泛紅的嘴唇上殘留著著薄荷的香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