徐川一寸一寸的踩斷了對方的小腿骨,然后老家伙噶的一聲沒了動靜。
“哎,喂,靠”,三個驚嘆詞脫口而出,他還是低估了對方的年齡。
蹲下身摸了一下對方的脈搏,還好,只是暈過去了而已。
艾倫還在吐,這種事徐川幫不上忙,難道跟他說吐啊吐的就習慣了。
另外那個幸運活下來的倒霉蛋,一直在沖他發出哀嚎,他的嘴被堵著,估計是說趕緊放開我啊。
不過徐川沒有搭理他,而是欣賞起了這個老家伙的杰作,柱子還沒有被豎起來,不過已經可以看出來他要呈現出的樣子了。
只能用一個詞來形容,那就是詭異,“喂,你有沒有考慮過印第安人的感受。”徐川回頭看了看那個老頭,好吧,他還在暈著。
艾倫已經緩了過來,不過他離現場躲得老遠,“貝爾,警察馬上就要到了,你別破壞現場。”
徐川跟他揮了揮手,然后準備把這個柱子立起來看看效果,破不破壞現場的他才不在乎。
也就是因為艾倫在這里,否則他絕對等到這老頭全部做完再動手。
整個圖騰柱的高度在六米五左右,一頭被架在一個木頭樁子上面,另外一頭的位置挖了一個大概一米左右深的坑,應該是要把柱子插在這里以保持穩定。
大概數了數,這里應該有十六具殘尸,尸體即使沒有白骨化也已經全部脫水,重量倒是沒有看起來的那么重,不過幾百斤肯定是有的了。
他很懷疑那個小老頭能不能把這玩意立起來,反正如果要穩妥的話一定需要起重設備,估計這老小子也知道這個問題,所以準備了很多滑輪和繩索。
徐川走到柱子跟前,雙手合十拜了拜,“多有得罪,冤有頭債有主,那老小子也活不了多久了,等他下去你們再找他算賬。”
用說完這些話,徐川伸手把一張對著他的死人臉扭到另一邊,然后伸手抬起了整根柱子。
艾倫在遠處一拍額頭,這家伙根本沒把自己說的話聽進去。
幾百斤的重量聽著挺大,不過是分布在一個六米多的范圍內,徐川并不需要舉起所有的重量,他只需要讓原木的下部滑進坑里。
坑的邊沿呈斜坡狀,很容易就滑了進去,之后那些滑輪和繩索就可以起作用了,從另外一側慢慢的把柱子拉起來,然后固定,再把坑填充實。
等到大批警察終于趕到現場的時候,這根圖騰柱已經立好了,除了最上面少了一些東西感覺有點違和之外,其他部分非常完美。
那個小老頭被綁在最下面,一左一右兩具骨架靠在他身上。
被綁著的那個人還是原來的狀態,艾倫其實想要松開他的,不過徐川說不要破壞現場,讓他和那個倒霉蛋都想罵街。
隨著警察到來的還有艾倫的保鏢,在看到了現場的盛況之后,為首的一個用復雜的眼神看著徐川,他可是知道這位老兄是多么的能惹麻煩,這次算是領略到了。
事情沒什么復雜的,畢竟開頭的時候他們拍了視頻,一直拍到了徐川走出去阻止對方殺人結束。
負責桉件的當地警方看了看視頻,然后又看了看現場已經豎起來的人體柱子。
“先生們,我想知道這東西是誰豎起來的。”這個桉子就算是在美利堅,奇葩程度也能排上前幾名了,讓當地警察都來了現場開開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