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發誓只是推了對方一下,絕對沒有用力。
倒霉,看來這次又需要離開了。
他帶好橡膠手套把帆船開出去很遠,然后走進船艙想要檢查一下這位死者有沒有留下什么身份證件,船艙里除了一些酒瓶子也就是一些吃的,說實話這真不像是一個能駕駛帆船的人做出來的事情。
亞瑟在里面翻找到一個女士的背包,從里面找出了一個錢包,里面有那個女人的照片而且是跟一群孩子拍的。
其他的身份證件什么一概沒有,確實很奇怪啊,作為一個謹慎的殺手,這件事足以讓他產生一些不好的懷疑。
在確定沒有什么有價值的東西之后,他找出來汽油澆在了甲板和船艙里,之后坐上了自己的摩托開出去了十幾米,拿出從船上找到的信號槍對著甲班開了一槍。
燃燒的信號彈引燃了汽油,帆船瞬間被一團大伙吞沒。
另一邊,老板娘開著漁船回到了岸邊,上面躺著那個被家暴的女人。
徐川站在船頭,笑著問道,“要幫忙嗎”
梅看了看周圍,其實她并不想跟眼前這個人接觸太多,相比較那個hci的大小姐,這個年輕人有點讓她看不透,就像現在他臉上嘲諷的笑容似乎在說,我已經看穿你了
如果徐大少爺知道了她是這么想的,一定非常郁悶,他表示自己笑真的只是為了顯得好說話而已。
不過梅也不好拒絕他的好意,“那就麻煩你了。”
徐川點了點頭,他總覺得對方說英文都想加個思密達什么的。
把昏迷的女人抱了起來,徐川稍微掃了兩眼就發現這女人身材不錯嘛,不過皮膚顯得粗糙,這是歐美人的通病,基本上沒救了。
梅直接把他帶到了亞瑟的房間,徐川挑了挑眉似笑非笑的說道,“老板娘,這不好吧,就算不給她開個房間,也應該送到你那去吧。”
梅的臉色一陣變換,這件事她做的好像真的有點露骨了,正想改口,徐川卻已經走了進去,“不過無所謂,跟我也沒什么關系。”
d,沒關系你說個什么
徐川直接把人放在床上,這個吉娜索恩明顯已經醒了,現在就是裝睡,她穿了一件紅色的連衣裙里面完全真空,躺在床上凹凸有致。
過分了,用這種方式考驗干部,誰能經受的住考驗,亞瑟,看你的了。
徐川掏出手機,在老板娘驚詫的目光中對著玉體橫陳的吉娜索恩拍了張照片。
“不錯不錯,這身材果然很正啊。”徐川自言自語的用普通話說著,一臉猥瑣,他想看看這個老板娘能不能聽懂。
梅的表情除了有點警惕并沒什么其他變化,似乎并沒有聽懂他說什么。
“她受了傷,我們還是不要打擾她了吧。”梅只想趕緊把這家伙趕走。
徐川也沒有故意耽誤,轉身出了門,梅直接把房門鎖上,那樣子就像是擔心徐川偷跑進去一樣。
徐大少爺表示,看不起誰呢我可是正經人。
他拿著手機然后把照片發給了武薇,問她認不認識。